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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里的罂粟hua【第八章】第11节(3/10)

泪继续从他的双中淌了来,“我先前真的是想娶了小晗的。”

“那她呢?她是什么态度?倘若她也跟你是同样的心思,只要是有决心,那么她爸妈就算万般不愿意,最后也不会拗过你们俩的吧。毕竟,你那个亲爸和阿姨,他们是他们,你是你。我可听说你现在在网监可是很有前途的,‘警校御三家’的称呼都传到我的耳朵里了——沈量才不是一直要提你当网监么?哈哈,你说咱们哥俩儿,算不算是咱们这一届混得最……”

“呵呵,她的态度,比她爸妈还定……”大白鹤苦涩地咬了咬牙,“那小贱娘听说了我父亲的故事、还有我妈的案底之后,直接给我甩了个白,她原话说:‘我还以为你是个白帅的贴心叔叔,原来你就是个垃圾和垃圾在一起生来的脏东西啊?’这就是她的原话!哼,她还说什么……说我觉得我会得上她,纯粹是茅坑里的蛆妄想吃天鹅!她跟我装什么贵?啊?是,他家算是有地位的,她爸妈那个职位权力不大,但是位置很关键,连他妈的国际刑警来的都跟他家有,但她是个啥?是省还是副省的女儿?还真他娘的把自己当公主啦?妈了个!还他妈当着餐厅服务员的面儿说的那些话!她全家老娘们儿的……哦!现在说我是蛆了!但是就在昨儿晚上,在他妈了个的浴缸里给我吃的时候,在床上使劲儿地给我当着、拿她那小猛劲儿给我攥、榨、还被我得叫爸爸的时候,她怎么不嫌我脏、怎么不嫌我‘是垃圾生来的蛆’呐!他妈了个!女的都是贱婊!装他妈了个的金贵!被的时候全他妈原形毕!所有女的都是!”

“老白,别这么说……你先别激动。说到底,你和这个小林你们两个才认识也就一个多月、将近两个月而已,你还有小C啊,小C对你……”

“秋岩,我这么说你可别见怪。你不信你看看,这世界上哪个女的不是这样的?——哦,对,你还有你家夏雪平。但是夏雪平不也是一样的吗?咱们刚到局里第一天,她对你态度多么冷淡,我也是在旁边看到的;后来你和夏雪平上完床之后,你俩还不是如胶似漆的吗?自己亲妈又能怎样?‘冷血孤狼’又能怎么样?然后现在呢,你和她不还是断了?还不是因为那个周荻……”

大白鹤本来之前一打死全的时候,我心里就因为夏雪平有不太舒服,而当他居然明着了夏雪平的名字的时候,我心里更是突然有些窝火,但我转念一想,这家伙正因为刚刚在林霜晗全家那的遭遇、绪正着他的理思维,我要是再突然搂不住火、跟他一起绪上,那我俩别说这一趟车没办法开去,往后兄弟也好朋友也好也够戗能去了。

接着,我就突然发现一个问题:我什么时候跟他说过,我和夏雪平分手、且还是因为周荻了呢?就算分手的事是他从小C那儿听说了,我没记错的话,我似乎也没告诉小C这里面有周荻的事

“你怎么知‘因为那个周荻’的?”对于这样的事,尤其是针对大白鹤的事,我一般都选择直接问。

“呵呵,这还用怎么知?二组那个赵嘉霖婚礼上,我就发现夏雪平和周荻有不对劲了,当然主要是周荻那家伙单方面冲着夏雪平眉来去,你以为我傻,看不来?”说着说着,白铁心抬胳膊就把自己的泪往手背上蹭,他的手里还死死地攥着那包面巾纸,接着他啜泣着,又斜瞟了我一,继续说,“至于你刚才说小C……呵呵,就那么回事吧。我现在要是上回去找她,我也上不知该说啥。反正我这回是看明白了,这女人啊,她们从来都不会让你去利用她们什么,而天生就觉着她们理所应当地该利用男人些什么——真是这世上最贱的生!”

“唉,你消消气吧……”我也实在是不知该继续说些什么了,并且照导航上的地址,我这么一会儿左拐右拐连续绕了好几个弯,开着开着竟然到了东郊的老工业区这边。这片区域我先前还真是不怎么来的,所以对于路况真不熟悉。东郊老工业区这片,说好听叫“富有年代”,毕竟这里留了大量苏联援助和国际共时期、甚至是伪政权时期的好多老旧俄式和日式建筑,说不好的,那就是严重落后加上脏差。大半夜的,大白鹤非得把我往这领,我也不知他要嘛,因此,这圈给我绕得,也让我的心里更加烦躁。

大白鹤也似乎看了我的烦躁,也了一气,稍稍平复了一爆发来的戾气。他想了想,对我问:“听说怎么着,

今天你带着人,跟报局的去把那个著名的加拿大老婊舒冰给抓了?”

“这事儿你都听说了?”我有一搭没一搭地问

“这又不是啥机密。前些日省海关署边境治安局的人来找过我,舒冰和那个崔林的机票就是我们网监帮着查的。今天你们重案一组又从总务借了那么几辆车,而这阵儿海外关于舒冰在F市被抓的新闻都炸翻天了,你说除了是你帮着去抓的,还能有谁?”白铁心又不笑地说,“行啊!秋岩,你最近越来越发达了,那当年红党专政时候,帮着闽州富豪廖昌兴逃到温哥华的舒冰你都能参与抓捕!这指不定哪天,你何秋岩是不是就跑到首都去当中央警察了、坐在易瑞明面前去开会了啊?哈哈哈!”

“嗯,知挖苦损人了,看来你这会儿是真醒酒了呵?”我也假笑着说。其实先前大白鹤也非常喜挖苦别人损别人,但那些话全都是带着十分满分玩笑的意思,并不是在潜台词当中去想要跟谁表达什么不满或者跟人结仇寻衅。而今天他说的这些话,真的没办法让我由衷地笑来,坐在他边,却像是坐在千里之外。

接着,大白鹤又把一斜、朝着椅背一靠,带着几分醉意外加几分愁苦,对我问:“秋岩,你说这人,怎么才能让自己变得更让别人喜呢?”

“你为啥得要让别人喜呢?你就好你自……”

“我说的是男女之间的‘喜’。”白铁心转过,又一次直勾勾地盯着我,“就比如你这样,你什么都不用,一大堆浪贱的反差婊和便就都会围着你转?”

“这事儿……那些女生她们也都不是……啧,这你让我咋说呢……”今天大白鹤跟我说的这些话,实在没办法让我接去。

——我承认,被我得到过的那些所有女生,她们在床笫之事上面确实会很放得开,但我和她们在一起的时候,就算是再不堪如刘红莺和孙筱怜那样的女,我都并不全然抱着玩的心态,且大多数,我还都是心疼她们的,所以,当白铁心直白地她们统称为“反差婊”和“便”,我是真心会觉得很怪。而至于她们为什么会在我“什么都不用”的就“围着我转”,这个我也说不清楚,实际上我每次跟她们在一起的时候,也是不清不楚地就在一起了。

我自己既然都不清楚,那我怎么教他?我想了想,只能继续敷衍:“其实你原本那样的就好的啊。我知,你这问的是男女方面的‘喜’,但还是刚刚那句话:你你自己就好了——你白铁心为人真诚、老实、善良、为他人着想,这就足够了。你在警校的时候,其实还是有一大堆女生喜你的,更何况你还有小C。你说你还要闹哪样?”这些话我也不完全都是敷衍,因为确实在警校的时候,这家伙泡过的女孩也不少,小C因为自己的、还有对这家伙的溺也并不太会去;只是这家伙终究因为自己“两三分钟快枪手”的病终日不能自信,而且好些次他都快把女孩拿的时候,却自己忍不住直白地告诉对方自己是个“天阉之人”,最后落嫌弃。

没想到此时此刻,他脑里想得倒不是这些,而且也不再是这些:“像我以前那样就真的行吗?想我之前刚认识这个姓林的小娘们儿的时候,我还以为真是我自个儿引到了这么个小萝莉,,现在想想,倒不如说是我陪着沈量才和胡敬鲂吃饭的时候,沈副局的一通瞎夸滥赞让这小丫和她爸妈迷了心窍!”说完,白铁心又抬手抹了一把泪,并停止了哭泣,还把手里的那包面巾纸随手丢到了他面前的作台上,好像没有主观意识一般顺嘴小声说了一句:“我是不会像我以前那样了……”

“那……以后呢?”

“啊?什么以后?”白铁心又似酒力刚醒一般,侧过看了看我,接着想了想——也不知这次是到了他敷衍我,还是他此刻真是想到了什么就说了什么,继续:“刚刚晚上大概九钟的时候,沈副局给我打了电话了,那个林霜晗明天就不会来上班了,她爸妈靠关系把她去D港上班,周完成人事调动。空缺的职位不用着急,警院还会调来四个上毕业的警校生来把空缺补充上。我暂时也不会有什么心思想这个了……至于小C那边,我这两天就会想办法去找她赔礼歉。我觉得还是先以我们里工作的事为主吧……”

“哎!这就对了嘛!有啥事解决就完了,像你这么光在这买醉然后哭……喂?你在吃什么?你怎么还在吃这个东西!”我话刚刚说半路,转一瞥,竟然看见白铁心这家伙又拿了一小盒用着“绿箭”薄荷糖铝盒装着的药片,对着手心倒来了一片后捂中,就往咙里吞——白小圆片,中间还压了一条,显然这玩意本不会是什么味的绿箭薄荷糖。

“我就吃一片,没事……”

“什么没事?我早都告诉你,生死果这玩意对有害的!咱们之前带回来的那个叫申萌的女人,她是怎么死的?她的尸检报告和照片你不是都看过么?你怎么还吃!”我对他大声责问

他却漫不经心地笑了笑:“啊哈哈,我知,我知!你一直跟我说什么对有害,是吧,但是现在咱们这边也没办法证明这玩意到底有没有害、到底多有害啊?甚至咱们现在连这里面最基本的成分都不知是啥,你咋就能断定这玩意真的有害呢?就因为

一个对自己人生无望了、然后跑去会所里卖浪人妻的死来判断?这也太武断了、太不符合科学神和办案逻辑了吧?万一这真就是个保健品呢?那每年全国还有吃荔枝和银杏果吃太多了吃死的呢,荔枝和银杏果就也都是毒品么?而且,是,退一万步讲,万一这玩意真有害又怎么样?那个姓申的浪婊她先前可是拿这玩意当饭吃的,吃一次比我这一盒都多,我每次就吃这么几片,能咋了?那少帅张汉卿还大烟就洋酒呢,不照样活了一百多岁吗?没啥事的!”

“不是……那你哪来的钱买的这玩意啊?”我警觉地追问,“我可抓过买这玩意的毒贩,这玩意的行价可不低。而据我所知,你的月薪可不够……”

“我说咋的,秋岩,你又要审问我啊?哈哈!”

“我这不是关心你,才问问么?我是怕你走错路!”

“哈哈哈,你才是别‘走错路’!你刚才在那条上一直走,明明再过两个红绿灯就到了,你看你这拐的!现在连北都找不到了吧?”白铁心依旧跟我嘻嘻哈哈着,然后抻了个懒腰,连打了俩哈欠,才跟我说,“反正我这药片儿,是有人给我的,至于是谁你就别问了。其实现在不少官还有吃这玩意的呢,只不过你不知罢了。真的,秋岩,我也劝你一句,关于这药片儿的事,你要是想吃找我要,不想吃,那其他的事你就别了——咱局里有一个方岳就够让人闹心的了!”

我突然发现我自己真的开始说不过大白鹤了,而且他的诡辩能力绝对上了不止一个台阶,那些话语的逻辑好像也没什么漏,所以我只能保持沉默。

“你真不来?”白铁心看着我,笑了笑,又冲着自己的手心扣一粒生死果来。

“我不吃。”

“还跟我装,哈哈,明明这玩意你之前自己吃过的……”说着,他又把那一粒捂了自己的嘴里。

“哎?你怎么又吃了一片?”

“就两片!两片肚能醒酒!不知吧?”

我无奈地摇了摇

“对了,我听说咋的,昨晚方岳找你麻烦了?”白铁心看着我的手刹后方摆了一包巾纸,从里面拿了三片,掰过了后视镜对着自己的脸上,然后了脸上的泪痕。

“是,局里遭贼了。我和夏雪平的屉也被人翻了。”

“这我听说了。那个傻……那他找你白话啥了?觉着你是监守自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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