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窒息袭来，柳奎遥瞳孔骤缩，他目光移到少年的脸上，看到原本纯洁无瑕的少年眶红得充血，整个手臂用力到颤抖，似乎正在拼尽全力试图收割他的命。

而他……趋之若鹜。

“对……咳、对……呵呵，就像这样、现在这样咳……敬酒……”

柳奎遥没有阻止少年，他握着少年纤细的腰，在愈发烈的窒息中一次比一次凶猛地撞击少年的，“那晚就是这样，他、咳……他嫌、吵，就……掐阿娘……咳……一直掐……一直……掐……”

掐到阿娘彻底不动了，球像是要爆来似的，死死盯着男人，没有一丝生机。眶和鼻都渗了血，狰狞可怖。男人松手时，他看到阿娘白皙的脖颈上布满紫的淤痕，右侧的有男人啃的痕迹，都成了黑的。然后男人看了他一，就继续埋啃起来，半还嵌在阿娘的里，不停耸动。

在一片死寂的窒息中，柳奎遥兴奋到了极，将死的窒息甚至让他开始白上翻。他看到少年瞳倒影着他疯狂的笑意，却在这致命的窒息中达到，彻底停止撞击，发胀大到极、不断搐，最终在少年的里、。少年的也被这的到搐，他看到叶敬酒致的脸上泛起生理的红，鼻尖冒着细密的汗珠，无助地受着被他的一步步充实填满。

但与之相反的，少年的神是前所未有的冷静。

“……我杀不了你，是不是？”

他听到叶敬酒开，清亮的嗓音已然沙哑得不成样，“无论是在这幻境，还是回归到现实，无论是我还是师尊，都杀不死你，是不是？”

柳奎遥神微变，他看着少年，想要说话，却只能受到咙愈发收的力度。于是他微笑，在和少年的对视中惬意地眨了眨睛。

所以他说，故事还没有讲完嘛。

那老虽然杀了他阿娘，却意外讲究诚信，临走前扔给快死的他一本秘法，说是报酬。

“练这无名功法的修士十练十死，呵，老也快差不多了。但这功法虽说歪门邪，却奥妙得很，老一生痴迷寻求各秘法，也见识过不少秘法，可这无名秘法却是最参不透的一本，也不曾想过最后会死在这本秘法上。你既然没死，就当是你的报酬，想练就练吧。不过你这废灵，想必也是死路一条。”

老走了，他拿了报酬，替被到和都来的阿娘收尸。他带着阿娘的尸去了一个很贵的墓园，把别人的尸挖来扔掉，张冠李，阿娘就有了一个大墓地，受着陌生人的祭祀和，好不快活。

他修炼了功法，毫不意外地发现这被那老称为歪门邪的功法，与他的竟是如此完的相。他在短短几年参透了这本功法所有的秘密，甚至获得了不死之躯，只是目前的实力无法让他迅速复活，被小酒杀死，他需要几年或者几百年的时光来恢复，没有任何后遗症，副作用就是时间太漫。

哦对，这本功法还有一个副作用，是会让人的神愈发癫狂混，嗜杀。可对柳奎遥来讲，这不算副作用。

只是本的发。

被锁的咙忽地一松，柳奎遥看到少年垂，上凝聚的不知是汗珠还是泪滴，就那么直直地滴了来，滴在他碧绿的珠上。

然后，一滴、两滴、三滴……

叶敬酒哭了。

柳奎遥怔住，他没有眨，滴在他珠的泪顺着睛来，就如同他的泪。

他就那样死死地盯着少年，看到少年弓着腰垂，发了一声沉重的呼声。

“柳奎遥，你的一切对我来说都是垃圾，只会让我恶心得想吐。”

良久，叶敬酒开，他垂得很低，发遮盖着他的脸，没人能看到他此刻的表，“柳奎遥，柳……叔叔，没人会和犯共的……至少我不是。我只想你去死，我不想再看到你，不想再和你有任何接纠缠，只要看到你的脸、闻到你的味，我就恶心、害怕。”

“……但既然杀不死你，那就算了。”

“我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