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暴雨倾盆。

行走在雨夜里，杀人时的血也会被冲洗的一二净。

“嗯……第几个了？”

柳奎遥抬，远电闪雷鸣，电光闪现一瞬间照亮他脸庞时，那双以往笑的眸没有丝毫。

他手里抓着男人破碎的颅，那是今夜不知死活问叶敬酒卖多少钱的男人，他用了好多手段将男人折磨得彻底崩溃，这才他的愤。

倒数第二个。

还有最后一个。

“你在哪呢……”

柳奎遥低声呢喃，他影快到只剩一个残影，不断朝着荒州的外层前。

一直到熟悉的气味浮现在周围，柳奎遥在满是淤泥的土屋前停。他机械地转动睛，朝着小土屋缓慢地走去，一步、两步，恐惧的气味从那间房间里传来。

他推开房门，门空无一人，于是他停在角落的小箱前，将上面用来遮掩的杂轻柔地放到一边，掀开了小箱。

箱，两个小脑袋惊恐地看着他，依偎在一起。

柳奎遥眯，歪了歪，“原来真的有妹妹……我还以为是瞎说的呢。”

“！是你！你……你要什么？”

男孩抱住边更小的小姑娘，挡住妹妹的视线，他不停发着抖，“你是来把之前的灵石拿走的吗？只要你不杀我们，你尽拿就是了！”

“不要杀我哥哥！”被男孩抱在怀里的小姑娘大声哭喊。

“嗯……荒州还会现这兄妹的戏码吗？我还以为只有那些富家弟，才会死了妹妹跟要杀了我一样。”

柳奎遥垂，透了的亚麻发向滴着，他将发捋到脑后，极为挑富有侵略的五官，了一气。他径自朝箱蹲了来，望着箱里的两个人，真诚发问，“既然你有妹妹，那你告诉我，怎么把一个生我气的人哄开心呢？”

男孩戒备地看着柳奎遥，丝毫没有放松警惕，可他知晓他与这异族少年的实力差距有着天壤之别，这让他只能打起十万分神，仔细斟酌，谨慎地回答着异族少年的提问：“你惹生气的是上午的那个人？”

柳奎遥托着，半眯起睛，神放空，“对，他好像很生气，生气到再也不想看见我了。”

甚至走的时候，都没看他一。

约会搞砸了。

敬酒更讨厌他了。

但比起被讨厌，以后会被叶敬酒无视才是让他到心慌的源。

“……请他吃糖怎么样？我妹妹最喜吃糖了。”

男孩颤着音，咽了唾沫，“总之先些会让他开心的事，先让他不那么讨厌你。”

“……是吗？唔，些能让敬酒开心的事……”

柳奎遥用指腹碾了碾，喃喃自语，陷了忘我的思考，“让他开心的事……让他开心的事……”

“让他开心的事。啊，有了。”

敬酒现在加家，就是为了帮不笑拿到这次比武大会的献祭豁免权吧？那他就帮敬酒拿到好了。还有别的，比如……比如……

比如帮他破开这场幻境。

“……嗯？奇怪。”

有什么想法一闪而过了，柳奎遥想要回忆，却什么也记不起来。

但有了哄人的眉，他原本面无表的脸终于多了几分笑意，朝躲在箱里两个小脑袋弯了弯睛，“谢谢你的建议，这对我很有帮助哦。”

男孩却更加张地抱了小女孩，“你会放我们走吗？”

柳奎遥眨，“放你们走？这是哪里的话？我难不成还会杀了你们吗？”

“你上有很的血腥味。”

“……嗯，好像刚刚确实杀了不少的人。几个、还是十几个来着，嗯……算了，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