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的，看到敬酒像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一样神失去光芒。

就像……

就像他从前的那样。

……从前？

柳奎遥神猛地一晃，他转了转脑袋，那古怪的错觉随着他的动作很快消散。他凝心神，再一次投到这之中，继续讲着那雨夜的故事，“阿娘见钱开，我虽觉得那老危险，不过也由着她接客。原本我准备完东西就要先走，可还未离开，就听见阿娘忽地发一声惨叫，我一回，便看见那老已经压着阿娘了去，正垂着往阿娘的脖上啃。阿娘用力推着那老，不断摇喊救命，要我赶快把那老杀了。”

价值千金熏香已经燃到了尾声，柳奎遥却在涨的和极度的兴奋中毫无察觉，“我那时很听阿娘的话，可那老不知为何，几息之间还是个尸，着着那皱的肤底就像是有许多小虫不停蠕动，肤也渐渐恢复了弹，一变得红起来。阿娘被吓得厉害，不停尖叫啊、尖叫啊……那天晚上她真的很吵。我拿着刀就要砍到那老脖上，可那老……不，他回的时候已经是个中年男人的面孔了，一掌就把我拍飞到柜门面前，我吐了好大一血，一低，发觉好像还有些块也被一起吐了来。阿娘还在尖叫，我烦得厉害，那男人也烦，我还想过去杀那男人，可已经完全动不了了，我就只能看——”

“嘣——”

局势转瞬间颠倒，木桌眨间被拍碎，柳奎遥转动睛，脑尚未反应过来已经被少年一掌重重拍在了地上，本就脆弱的贫民窟地板瞬间落一个大坑。

楼住着的女人被这轰的一声响惊醒，她刚一抬，就看见有血顺着天板滴了来，和土块碎屑一块落在地板上，立刻气得尖叫起来，“楼上狗娘养的！大半夜发什么疯，给老娘赔钱！！”

楼上可没人听得去她的控告。

柳奎遥，前后背都是一片火辣辣的痛意，方才破碎的木屑一齐扎穿了他的腰腹。他手撑着地板想要起，被叶敬酒一脚踹了回去。叶敬酒没有动作，只是弯着腰，用力踩着他的伤，似乎不一个能要他命的攻击。

少年的鞋早在方才激烈的中不知丢到哪去，透着淡青血的致脚背踩在他的腰腹上，看得柳奎遥本就起的向上晃了晃。柳奎遥顺着叶敬酒致的足尖抬往上看，雪白的大布满了痕，靡的女仍是他撑开的形状，来不及合拢，两片靡的小无力贴在两侧，甬里面红的随着被的翕张一颤一颤，晶莹的。

再往上瞧，少年秀气的不知何时已经被他了一回，混白的浊在平坦的小腹上，铃正向滴着，得要命。少年的尖儿也早因柳奎遥暴的成了球，浑圆雪白的剧烈起伏，少年的视线冰冷得像是要杀人。

唔……好像确实要杀他？

“敬酒要杀了我吗？”

柳奎遥勾，他睛盯着叶敬酒，没去还在血的伤，快速动着自己狰狞的，嗓音格外沙哑“杀我之前，我们要不要把还没有结束的继续完？”

单纯的动在享受过极致的裹后已经很难带给柳奎遥快了，他淋淋的，沾满了少年来的。他垂，指尖过少年白皙的足背抚摸游走，突的结不断动，“敬酒也还没被满足吧？难不想被到，甚至被到来……就像是你和那个人得那样。我会把全到敬酒的里，让里面满满的……嘶——”

被心上人用足尖用力碾压飙血的伤，说不上是疼痛多一还是甜多一，总之柳奎遥脸上堆满了兴奋的笑意。他里完全没有对死亡的恐惧，反而在冷静地观察少年的状态后一把拉住了少年的脚踝，将少年猝不及防拉倒在他怀里。

接着，掰开浑圆绵的，把涨疼的尽致的小，破开先前早就被到酸的颈，撞，整个过程一气呵成。

柳奎遥和少年四目相对，他舐，动腰，的伞边牢牢卡住颈，他再用力撞去，将白皙平坦的小腹撞得突起，看到少年的神恍惚得厉害，脸颊一泛起了红，小腹蓦地搐，了。

柳奎遥不由得低笑，语气调侃而暧昧，“被了？你还没完全恢复，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