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指节用力到泛青，指甲因为过于绷而被迫撕裂洇血丝。但这痛意和半蓦然被分成两半的痛苦相比，完全不值一提。

这狗东西甚至连前戏都懒得用，暴地撞女，完全不给任何适应的机会。那脏东西积硕大，无论是度还是宽度都格外惊人，猛地撞去时将狭窄的甬瞬间充实扩张，一瞬间被撑到最大，艰难地容纳着狰狞的。既是这壮的一撞到底，便立刻大刀阔斧地横冲直撞起来，将里的搅红。若非叶敬酒异于常人，怕是就要在这短短几息之间废掉半条命。

但这剧烈的痛意在空虚的女被彻底填满适应时，很快悲哀地转换为更为烈的快袭上叶敬酒的大脑，令他的意识被迫变得恍惚。粘稠的意从涌，被撞得啪啪作响，剧烈的冲击力令叶敬酒承受不住地弯了弯，他原本在地面上的脚尖现完全失去了力气，被后的柳奎遥耸动着撞到半空，在空中被迫无力地晃动着。

“哈……”

就连叶敬酒自己也没发觉，咙发了一声充满的满足声。

他只觉前的世界在混颠倒，贱不堪的因这壮地撞欣喜地裹挟着少年的，间淅淅沥沥地着，疯狂的快令大脑极度眩。

而在这一片颠倒之中，柳奎遥侧咬着他的后颈与耳，灼的呼不断拍打在他耳畔之上，朝他诉说着无人关心的过往，“像我阿娘那般的，已经是人老珠黄的货。至于同敬酒相比，更是有着云泥之别。有一天夜里，她哭着尖叫着要我去死，因为她松得完全夹不男人的了，被客人嫌弃，钱也挣不到。”

“哈……放、放开……嗯——”

柳奎遥凶悍地向前，腰发了狠暴地撞击甬的，只是用力一撞，方才嘴的少年立刻呜咽着说不话来，蓦地朝他上一，甬层叠的更是反应激烈地用力裹着他的。

“敬酒这么吗？明明前几日不才同那逍遥派的家伙过，日夜缠绵，叫我好生嫉妒。”

柳奎遥用的卷过少年雪白的耳廓，稍一用力，便在上面留一圈渗血的牙印，“看来双炉鼎都是货，跟谁都会很。”

他古怪地笑了一声，继而很快转回了话题，磁的声音低声：“不过敬酒觉得这是我的错吗？生既不是我乐意，即使松了一些，后面彻底成了烂货也是阿娘自己咎由自取的。她有瘾，早晚会有那么一天，又何必全怪到我上？”

“唔……说偏题了。总之，我是要给敬酒将阿娘死的那一夜……其实她不该那么早死的，要死也应该是我杀了她。但事就是那么突然，那一夜，一个雨夜，有人敲门，我打开门，看到一个形似尸的黑衣老走了来，说要女人，会给很多钱。”

耳边，柳奎遥依旧滔滔不绝地说着话。

哈……该死……

为什么会一力气都使不上？不该的……

叶敬酒混的脑袋本听不柳奎遥的话，他用力咬住嘴，企图借疼痛让大脑恢复清明。可柳奎遥的在里得格外凶猛，九浅一，次次往女那块突起的上猛撞，剧烈腾升的快得他呼都颤得格外厉害，儿更是失了控一般裹着。

他垂，余光艰难地朝旁瞥去，看到那熏香因为先前被他打翻在地，燃烧得速度加快，现已经只剩一些余香了。待这熏香彻底燃烧殆尽，纵使望不会轻易消退，被束缚的灵力也会恢复过来，让他给予柳奎遥致命一击。

而那原先能够保护柳奎遥命的生死咒，已经在他们激烈的中失去了效用。天的束缚消散，契约已经达成。无论他之后是否杀了柳奎遥，天都不会再手阻拦。

没错，只要再忍一会儿……

再忍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