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把你也带上好一路陪着我。”

我松了一气，压在心上的一块石算是落了地。

乔又说，“别的歌星也都有人跟着，比如说艾迪吧，他有费拉莉，我呢，就想让我的小威廉跟着我！”

“那可太好了。”我说。

“艾迪和费拉莉他们两个合适的，费拉莉时不时来陪陪艾迪，让他兴，我就需要一个像这样的人，”他嘻嘻一笑，又说，“你知，艾迪是个自恋狂，什么都得以他自己为中心，不过他和费拉莉俩人在一块儿倒是蛮快活的。”

“我和你在一块儿也很快活呀。”我说。

“我也是，现在我简直都像又回到童年时代了！你知吗，我这个人一直都有追求的，从小我就梦想着自己将来如何不得了，这些都实现了，除了在女人方面是个失败，我也不大明白是怎么回事，不过我想可能就因为我本就不喜女人吧。”说到这儿他叹了气，又说，“咱不提这个，还是说说这次巡回演唱会的事吧，这可是天赐良机呀！”

接来乔跟我谈起了这次巡回演的计划，说这一回将和以前那次摇音乐巡演完全不同，“…我们要把那些年轻观众的心思摸透了，给他们一全新的验，我们的歌儿要让他们一听就能引起共鸣，知那是在唱的什么，每句话、每个动作都和他们息息相通，他们想要啥我们就提供啥。而且我还要尽量跟观众保持一亲密的气氛，即使是在大形场所也必需如此。这次台上只有我和杰佛利两个人，真没准儿我还会像西纳特罗一样坐在凳上给他们唱呢！”

“你真的打算把我带在路上吗？”我问他。

“当然啦。你知，这样的巡回演是个苦差事，在外面你也不可能有什么朋友，整天就是一大堆人围着你拍，没人跟你玩儿真的。”

我扑哧一笑，说，“要玩儿真的你还就得找我！”

“没错儿，你可把我惯坏了。”乔说。

“不对，我才被你惯坏了呢！”我抚着手里那个支票本说。

“不怎么说吧，反正我觉得这世上什么样的人都有，你总得有个选择，我就选中你跟着我了。”

我们俩又了一瓶酒，乔一边喝一边接着说，“去演实在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我要是自己现在有个乐队的话才不这事儿呢！像‘石乐队’他们那样还行，每两、三年去大约三个月，这安排才对路。走得太多就变滥了，人们会说，‘我这次没赶上看他们的演，明年再看吧。’人家不把你当回事儿了！我这次一定要把它搞得像回事儿，只去十二个城市，我和杰佛利再度联手，肯定会一炮走红！”他越说越来劲，“哎，没准儿咱们一路还能找些不要脸的女人玩玩儿呢，像上次在纽约时那样！你觉得怎么样？”

这还是他第一次提到我们的纽约之行，我真不知他是否还记得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我不晓得该怎么回答他，于是我闷喝酒没吱声。

“你知，我喜那样。”乔又说。

“喜哪样呀？”我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