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去夏威夷是以后的事，那至少得有一个星期的时间才够，现在咱们可以先去渡个周末。我那电影度一再往后推，不过反正星期三以前我都可以不去，咱们星期六走怎么样？”

“去哪儿呀？”我问乔。

“到山里去。”

“哪个山呀？”

“去箭湖旁边的山里。从前我和路易莎和杰佛利去玩儿过一次，以后就再没去过。”

“你真想再回到那儿去吗？”

“从前不想，可现在我想去了。”

“那好，不过我有一个条件。”我说。

“什么条件？”乔问我。

“到了那儿之后咱们别总是老一，换个方式玩玩儿。”

“你又胡说上了，我跟你说过，我要是想那事儿的话我可以去找个女人嘛！”

“我知，不过咱们就来一次还不行吗…在山里面，多好啊！”我缠着他不放。

“那让我考虑考虑吧，你要是对我好我会想着这事儿的。”乔说完，翻了个，把给我，慢慢地晃动着又想让我他了。看来我这个小弟弟真让他个没够！虽然他是满足了，可我还没满足呢，我一定得验验乔在上面我的滋味儿，哪怕只有一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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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对罗德尼说。

我给他带来了一束鲜。“就送兰吧，”路上那个卖的女人给我主意。“行，他肯定会喜，”我说。

“这不是你的错，孩。”罗德尼说。

“是我的错，我太不懂事了。”我说。

“是我不好，我辜负了乔的信任，我心里很不好受。”

“乔说了以后有的是时间。这个周末我们反正要去山里玩儿，写书的事等你院后我们上开始不就行了嘛。”我安他说。

“乔要带你去山里玩儿吗？他可真是离不开你呀！”

“是啊，我就是那随时随地供他玩儿的货呗！没错儿，我除了在那方面能满足他别的什么都不行。”

“别太看轻了你自己，”罗德尼说，“你小小年纪混到这一步已经很不容易了。”

他这话说得也有些理。我记得自己有一次和乔聊天的时候说过，“我这人什么都比别人笨，从前有人曾我叫傻，我看我也是，整个一个傻，不别人说什么我都信，等最后受了骗才明白。我总是轻信别人，现在还是这样。我以前在大街上卖的时候认识的那帮人都盼着将来能找到个白王快快乐乐地过上一辈，那会儿他们都把我当笑料，都觉得像我这么傻的孩很难找到个像样儿的归宿。”

现在我找到了归宿，怎么说呢，只能算是个临时的归宿吧，因为我永远也忘不了路易莎上次曾跟我讲过的那句话：将来他会对我冷来的。我现在还没有这个准备，看来我真得好好想想一步该怎么办了。

“谢谢你不记恨我，”我对罗德尼说，“我以后会补偿你的，我保证！”

罗德尼呆呆地瞧了我好一会儿，半晌没吭声，最后才说了一句，“行啊，只要你愿意。”

“将来怎么样谁说得准呢？”我说。

“是啊，孩，谁也说不准。”

二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