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面闪烁，一会儿，我们终于到家了。我和乔从车上来，我不自禁地上去将他搂住。

“今天晚上一定让你过过瘾！”乔戏谑地说，顺手在我上拧了一。

我恨不得立刻就把衣服全脱光。

- - - -

别墅里本来就很舒适，乔动手布置了一使房间显得更加温馨，今夜他将会第一次占有我，对此他似乎比我还郑重其事。我看着他在客厅和卧室起了蜡烛，然后，他一面往屋里搬行李一面跟我开玩笑地说，“这房渡月还行吧？”

“只要卧室里有镜就行！”我说。

接着，乔掏一大麻烟，“这是我特意留的，”他说，“我现在已经不沾这玩艺儿了。不过今天晚上例外，咱们得几助助兴。”

对此我没表示异议，什么都比他又去狂饮箱里面那瓶的威士忌。

乔接着说，“今天咱们要是能有儿尼从前来的那玩艺儿就好了…”他沉思了片刻，又说，“你知吗，任何一毒品都有它的来历，比如说白粉是从土尔其来的，大麻是从牙买加来的，LSD是从北来的，尼认识一个药剂师专门给他供货。白粉这玩艺儿我觉得还不错，可以试试，哪天咱们搞儿来，不过你要是多了会上瘾。这东西可以把你带到另一个境界，到那时现实和虚幻之间的界限完全没有了，什么东西看起来都虚虚实实、亦真亦梦。”说到这儿，乔摇了摇，“这些跟你解释不通，因为你没试过嘛。反正我知到了那时候你的觉比平常更烈，能受到一些新鲜的、不同的东西，这是一质变而不是量变。尤其是LSD，那玩艺儿才叫过瘾呢！我跟你说过我第一次尝试LSD时的事儿吗？”

我摇摇。我知他话匣打开了，我得把他说的这些事记来回去后好存在电脑里。

“你知，当时我们几个里面最喜搞这些七八糟名堂的是尼。尼和杰佛利两个人在里布海边租了一栋房，有天晚上，我们几个人聚在那儿，尼开始说起来LSD的好，说这玩艺儿能让你有一全新的觉，他一说起来就没完没了，得天坠，我们听着倒是过瘾的，我本来也就想听听算了，可尼非让我试试，给了我一叫我吞去，这一可不得了，几分钟后我就有觉了，一开始就好像是有人揪着你的肩膀把你拽走了，然后一切都变得飘飘悠悠的，就像你说过你大麻时的觉一样。尼后来告诉我说当时我一站起来走到窗跟前瞧着外面的大海发了一阵呆，然后突然跟着音响里放的音乐扭上了，接着我又跑到杰佛利那架钢琴前去弹琴，可当时那些白的琴键好像都固定在一起了，我弹来弹去只有一个手指在动。最后我从屋里冲去到了海滩上，碰到一个人在蹓狗，不知为什么我当时以为他是上帝，是来带我走的，我也不晓得自己了些什么把那个家伙吓坏了，还报了警，不过等警察来的时候我已经睡着了。尼他们那栋房常被别人报警，所以那一次警察也没太当回事，无非是闹得有儿过罢了。不过有意思的，尼说警察跟他说如果他们老是这样胡闹的话…”说到这儿，乔的目光突然间变得悲哀了起来，他摇摇，把手里那大麻烟上，使劲了一之后递给我，说，“好东西，比我们那会儿的大麻多了！”

乔一边看着我，一边又接着说，“那一次最要命的是第二天，我整天都怕怕的，什么都记不得了，那惊恐不安的觉真是太可怕了。不过这也让我了解了尼，了解了为什么他会走到了那一步。”

我，把那支大麻烟递还给他，之后我们俩半天默默无语，只是尽享受着大麻烟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