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抓起遥控开始找频，这时候刚七多钟，“每日新闻”已经开始了，有关乔的那段新闻刚刚说完，电视节目主持人现在正讲到其它两件凶杀案，一个男的杀了自己的老婆，一个儿把自己的老妈杀了，不过主持人在间隙中也不时提到乔的那件事。

“你这孩可真让人摸不透。”说着，他轻轻抚摸我的，最后那双手攥住了我那两个，他在我肩膀上亲了一，又说，“今天这事咱们不要跟别人讲，好吗？”

看完新闻，我们坐来吃玛烧好的晚歺，乔边吃边把这件事讲给我听：“别担心，孩，我正让律师给我打这个官司呢，到时候我让她后悔都来不及。那件事我后来想起来了，我们去印地安那波立斯演时的一天晚上她是在那儿，跟我们在旅馆房间里混了一阵，当时保尔还是像往常一样看着我跟她，后来路易莎来了我就走了，以后就再也没见过那个女人。保尔是两天之后才中毒死亡的，是我们在那儿的最后一天。这事儿我今天上班的时候已经前前后后仔细考虑过了，我还和律师通了电话，要打官司我们有利。孩，我懂得法律，我一直对法律很兴趣，有一阵还曾经想去当律师呢！我小的时候最佩服李.贝利了，我读过他写的好多有关法辩护方面的书，书上的东西让我十分着迷，那时我常在我父亲的书房里模仿那些法辩论的场景。你知，他的书房有法院那么大呢！”

“我想好了，等电影一拍完咱俩去趟夏威夷的茂伊岛，你知吗，我在那儿买了公寓可是还从来没去过呢！”

“那可太好了！”我说。

“你有什么可不开心的呢？”乔一边说、一边走到池这边站在我后。

- - - -

“是啊，没什么大事，只不过是他在外面没找对人。我明天想去看看他，行吗？”我问乔。

“是啊，哎，咱们趁这功夫去玩儿几天怎么样？”乔说。

“那总比自己老不开心好呀。”

“罗德尼住院了，”我告诉乔说。当时我们俩刚刚完，我在卫生间淋浴，他还躺在床上没缓过来呢。

“是吗？”

“我没病，”我边说边迈过他朝卫生间走，我本来想说你才有病呢！可我忍了来没说。

“不错，你这前面是壮门面的！”我在他了一把，开始收拾桌。

我亲了他一，说，“没有，现在我很开心！”

我一边从卫生间里来一边说，“这一恐怕写书的事要拖一拖了。”

他嘴里疯狂地一通戳，这方式已经不是一行为了，我是在惩罚他，同时也是在惩罚我自己。狂之中我的老二被班尼的牙齿咬了几，我气得左右开弓了他好几个耳光，他的蹬踹、手使劲攥着我想把我扳倒，同时拼命想躲开我那的攻击，但这一切都徒劳无益，我把他死死地压在面使他无法摆脱。一阵狂暴之后，我又了，这次整个都了班尼的嗓儿里，他用力挣扎着想不让那东西去，可是在我的控制一儿办法也没有。过了一会儿，等他累得再也不能动弹了，我才从他上爬起来，班尼仍然躺在地上对着卧室的大镜哭开了，“天哪，你那玩艺儿我都吃去了！但愿你没病！”

几分钟之后，我正在乔的那间铺着黑大理石的浴室洗我的，班尼推门来站在我的后。

“行啊，我让哈罗德回来带你去。”

我了，不过我心里已经想好了，将来我无论如何要想办法告诉乔自己曾经过的这件傻事。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

“真的？”

“你整天就想这事儿，对吧？”乔说。

“…这个货居然上了‘每日新闻’！”乔班一门儿就叫上了。

二十三

乔好象来了兴致，说起来没完，“后来我发现要想去学法律的话学习成绩一定得他妈的很好才行，我这才转向了唱歌这条路，我到去给人家唱歌，在教堂唱、给我那些女朋友唱、在大街上也唱，这样唱久了就想靠这个赚钱了。我当时很崇拜那些室歌唱家，像托尼.贝特、西纳特罗、麦尔.托姆这些人，我也想像他们那样专门唱些浪漫的歌，可是当时七十年的时候这一不吃香，所以杰佛利让我加盟到他们乐队去唱歌我一答应了。想不到他们因为我后来还把乐队的名字给改了。是保尔先提来的，他说应该在我们几个人里选一个挑儿的歌手，我们像原来在学校打球分拨儿时单数穿汗衫、双数光膀一样挨着往数，最后数来数去决定让我当歌手。当然我们乐队演的时候几个人都是光膀的，所以我从那会儿就开始去健，我是希望自己脱了衣服显得比别人都好看，不这样也不行呀，谁让你是在前面壮门面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