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那个男人了，心里就尖锐地痛了一，痛得整个人都了。他心疼颜可。不那个是男人受伤，还是要离开，他心里都像被剜掉一块。

半路打电话给经纪人，说他去不了了，不电话那的呼天抢地，就把手机关了，而後找个地方掉开回去。

回去正看见搬家公司的小运货车在楼停着，徐衍来不及把车停到车位，便车大步过去，敲了敲驾驶室的玻璃，朝里面那转看他的司机：「你们不用等了，颜先生今天不搬了。」

「啊？但是刚刚还打电话叫我们来……」

徐衍几张钞票递过去，「不好意思耽误你们。费用照样付，你们现在就可以走了。」

上了楼，公寓的门开着，颜可听见脚步声，边低往怀里什麽东西，边说：「行李在墙边上，一共就那些……」

抬看见是徐衍气吁吁站在面前，颜可一楞了，呆呆对视了半天，才回过神来，忙要把手里的东西去，越急却越装不袋，只好仓卒地来，藏到背後。略微尴尬地打着招呼：「你回来了？」

「嗯，」徐衍看着他，心里又酸又的，一时竟不知该开跟他说什麽，只好随：「你拿的是什麽？」

颜可却张起来了，「没什麽，我自己的东西。」

「嗯？」徐衍有些狐疑，微微侧想看他背後，却被他躲开，便伸手，「什麽宝贝，让我看看吧。」

颜可僵着，脸都红了，半天才说：「我没偷你东西。」

「我知，」徐衍放气，却还是伸着手，「给我看看。」

颜可怎麽也不肯，徐衍看他那窘迫的样，即使自己正心慌意，也仍觉得可，索上前，迎面将他一把抱住，在他背後扣住他的手腕，要把那信封抓到手。

颜可拼命挣扎，慌张地躲闪，被抓住了也死都不肯松手。徐衍怀里搂着他，对那信封里的东西反倒全无兴趣了，看颜可一脸张地挣扎来挣扎去，不自禁地，一低就吻住他。

颜可只来得及倒一凉气，就被撬开牙关，住尖。突如其来的吻得他整个人都呆了，被徐衍抱着，温柔又烈地辗转反复亲吻，吻得脑都一片空白。

「啪嗒。」

声响不大，两人却停住了。那个信封从颜可手里掉来，落在地板上，开没有封上，里面的东西全了来。

地上散开的是五颜六的一小把，徐衍低定去瞧，一时没看那是什麽，弯腰想去捡，颜可已经尴尬得满脸通红，张惶失措蹲去要抢，但视力受了影响，动作稍微迟缓，便被徐衍抢先了。

徐衍抓到了才看清那是些烧剩的蜡烛，用在生日糕上的那；还有一张背面朝上的照片，不用翻过来徐衍就知那是什麽了，背面上落款的正是他自己的笔迹。

他想起来这些是颜可仅有的，从他那里得来的东西。

徐衍吃惊得都呆了。他从没往那方面想过。

平时对颜可说什麽「你在喜我吧」，那纯粹是脸厚。

他觉得颜可对他的，最多也就是达到「激」的地步，或者说「你像我弟弟」，甚至不如他的胖经纪人对他的。

没想过颜可会这麽这麽地在意他。

颜可像被人揭了疮疤一样，脸因为羞耻而涨红，也不抬看徐衍，就那麽僵地蹲着。觉到徐衍在看他，便伸手挡住自己的脸。

徐衍叫了他一声：「颜可。」

男人没吭声。徐衍便在他面前蹲，想跟他面对面。颜可忙捂住自己伤残的脸。

徐衍想把他的手拉来，却遭到剧烈的反抗，好容易才把那两只手都握在自己手心里，男人来的脸上只有一行泪。

「颜可……」

男人低，背也弯着，像被什麽东西压着似地。

「颜可……」

徐衍竟然也「吭吭哧哧」说不话来，只抓着颜可的手，跟他面对面蹲着。

「你今天不用搬了，搬家公司的车已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