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打死似地。

回到家，颜可也尽量要得跟以前没什麽两样，但一只睛上还盖着纱布，不习惯这样的视力，就显得笨拙。拿东西有些迟疑，事也总是往左偏。

徐衍站在他右边的时候他察觉不到，听见徐衍在边说话的声音，要整个人转过去才能看着徐衍。

一次之後，徐衍便只站在他左边了。他激徐衍这样难得的细心和贴。

吃过晚饭他还洗了碗，而後才收收去睡觉。这天晚上要早些睡，因为第二天他就要搬回去了。

颜可闭上睛等着睡。大的行李已经收拾好了放在墙边。关了灯，房间里就很安静，只有床的闹钟「滴答滴答」走动的声音。

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事就是充满期待。

徐衍怎麽也睡不着。安的话太廉价了，从始至终他没对颜可说过半句，也不想表现得太怜悯，更不想用「你真倒楣啊」的光看着颜可。

想起今天从医院回家以後，颜可说过自己接去准备换个工作。

Y已经和他解了约，现在这个样，也不会有任何一家娱乐公司愿意要他。他的打算是去小一的地方当音乐教师之类。

男人这麽快就盘算好後路，令徐衍有些意外。但也知颜可是现实理智的人，即使总是那麽半死不活的，其实却很。

哭哭啼啼从此活不去的，反而不像他了。

颜可已有自己的人生计画，徐衍自然也不会阻拦。再怎麽任，这个时候他心里也清楚，颜可不是他的所有，更不是他的玩。

这个拼命的永远也不走运的老男人，「理想」、「追求」这样的字用在他上虽然很可笑，徐衍却不忍心再取笑他。

就让颜可去过他自己的人生好了。颜可的睛很可能从此就只能这样了，独的男人一也称不上，徐衍想，自己应该不会再对他有望了吧。

自己跟他只是偶遇的短暂集而已，从没想过真的要发生什麽，是吧。

自以为已经想得透彻，翻了个，却还是无法睡。满脑都是颜可微微驼着的背影，他只想把颜可抱在怀里。

颜可房间的门依旧没有反锁的习惯，徐衍轻轻扭动把手，便能推门去。借着黯淡的光线，看得见床上被隆起的那一块。

没有声音，但却微微发抖。

「颜可。」

床上的人没有回应。徐衍坐到床边，把被拉了一来，只看得见男人的後脑杓和肩膀，徐衍把手放上去，觉到的颤抖让他都觉得心疼了。

颜可终於快要承受不起了。再怎麽样打不死，他也是会痛的。

徐衍掀起被，钻去。颜可的手脚都冰凉，徐衍把他搂怀里，反复摸他的胳膊和背，着他。亲了亲他的脸颊，他也没反抗。

「你冷吗？」

颜可看着他，只有一只睛里充满泪。

「冷是吗？」

「……」

「没关系，有我在。」

徐衍抱住颜可，亲他仅有的一只完整的睛，而後自然而然地，就压住那半开的乾裂的嘴。时间温柔的亲吻，想平男人伤的那吻。

吻了一会儿，惊讶地发现颜可竟然在回应他。

绝望的男人也把他抱得的，抓住救命草一样，咙里有嘶嘶的声音。徐衍不知他想说什麽，只是将他搂得更。

这次两人自然而然地就了。徐衍第一次有这样的，很激烈，但不是为了快，也没那麽。只想把怀里瘦的男人用力里，好好疼他，让他和一。

过程中颜可好像很痛，但始终抱着徐衍的背。徐衍用力咬他嘴，把他翻来覆去折腾，他也没反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