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吻，中学生一般的纯青涩觉，徐衍自己的脸都红了。

嘴分开的时候，颜可鼻睛都是红的，见徐衍还在盯着他看，慌张无措，不知要怎麽遮挡自己的狼狈。

「你有什麽想对我说的吗？」

颜可低着，过了一会儿，有些结地：「谢谢你。」

「我不是说这个！」徐衍了他的手指，「你不是不喜男人吗？」

「……」

「那你喜我吗？」

「……」

「还是只把我当弟弟？」

颜可从耳朵到脖全红了，额上都有了汗，抬望着徐衍，「我，我想……跟你在一起。」

有答非所问的答案。徐衍安静了一，而後一把将他抱了起来。

*

「对不起。」几个小时以後，徐衍有些疚地向疲力竭的男人歉。满床狼藉，颜可气息奄奄地趴着，一的汗，动弹不得。

「还很痛吗？」

颜可犹豫了一，才小声说：「刚才……扭到腰了……」

徐衍想起那个姿势的激烈，一有些脸红，忙找来药油，手法笨拙地替颜可腰。

真奇怪，现在很容易就会觉得羞涩。

颜可忍着痛，一声不吭地让他。等肤变得发，徐衍停手，将药油的盖拧回去了，颜可忽然说：「跟我在一起的人，运气都会变差的。」

徐衍知他的意思。

「没关系，就算你是倒楣鬼，我的运势可是得很，不怕你。你跟我在一起，运气只会变好。」

「是吗……」

「你被我这好男人上，这就是开始转运的证明啊。」

颜可被逗得呵呵笑了，是真的那开心。

颜可在床上趴着，不太能动得了。徐衍便床替他收拾东西，把行李箱里装的都一样样重新清理来。

整理的时候翻一张包得很小心的CD，上面却没有任何歌手的名字。

「这个什麽？」徐衍问完之後便了然了，「你的DEMO麽？」

颜可不太好意思地「嗯」了一声。

徐衍看着这张夭折了的专辑，心里一动，「可以放来听听吗？」

颜可又「嗯」了一声，便拉被，把盖住。

那不安的样让徐衍觉得很好玩，把蒙在他上的被剥掉，「难听我也不会嫌弃你的啦。」

音响打开，开却是一段琴，很古老的童谣，带陈旧气息的朴实演奏之後，是短暂的让人怀旧的空白，而後畅的吉他声便「哗啦啦」淌来。

徐衍没再动，站着把整张DEMO都听完了。

觉并不郁，甚至很多是轻快的旋律，他却听得几乎要落泪。他明白颜可，并不是只有大放悲声才是悲伤的表示。

那些迷茫又的东西，让他都觉得难过。

「徐衍？」

音响里最後一个音符消失後，就没再听到声音，颜可从被里探，有些担忧。

「我会让你唱片的，」徐衍转看着他，「我也不会让你只有一只睛。」

颜可怔了怔，激的神，有了些微笑，但并没有多麽欣喜。

徐衍知他已经不敢有期待了了。

他习惯於忍耐，受苦什麽的都无所谓。让他害怕的是希望，希望太伤人了。

像那个时候对颜文，像那个时候对以後的人生。

那些那麽大的期待，然後都落空了。

想到他有过的那些带来大失望的希望，徐衍心不由得一，过去一把搂住他。

颜可的嘴带轻微的凉意，却终於还是在两人的亲吻中渐渐起来。

徐衍在接吻的间隙里小声说：「你放心。」

颜可无声地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