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河回神，转看向侧，将明未明的薄光里立着个穿黑袍的大男人，他样貌俊朗磊落，并不如世间传闻的修那般鸷，发随意披散着，被风鼓动恰似有意无意遮掩那双血红的睛。修俯瞰脚被烈焰侵蚀的城阙，神平静，不见悲喜。

他好像只是随手了件不起的事，坍塌的屋舍、死去的人群、毁灭中的城郭，悉数与他无关。

这样的平静令方河胆寒。

“为什么……这是你的？”

修语气仍旧散漫：“如何，便当作是我送你一件礼。”

方河难以置信地看他：“我从未想过杀了他们！”

修不解：“你被安锦害到如此地步，竟然从没想过报复？”

“那也只是一个安锦，何至于带上整个安家与鹿城？！”

修终不再淡静，自远方城阙收回视线，皱眉看他：“你不想这么？”

同他对视才发现修的睛生的极好，线条柔和，尾狭而，只是眸光冷淡，一绪也无，瞳红得郁，像蕴着血海翻涌，藏着无尽杀机。

方河猛然咬了尖，此刻方才意识到自己面前站着个不折不扣的修。

世人皆知修毒狠辣，杀伐随，他不该抱有侥幸将前人视作例外。

方河的心一沉去，但见修一脸不为所动，终究还是忍不住：“我若要寻仇也只会找安锦，更何况我和他之间的事本就难分因果，何至于要你手？你这样牵连无辜，实在残忍。”

修轻声重复：“无辜？这座城繁荣至今，可无一人无辜。”

方河心绪犹在震，没有细想修的话，俯一礼：“若是还能撤回法术……万望大人放过无辜城民。”

修忽而冷笑：“你并未见过多少城民，倒是为他们辩护得。你被困安家多日，最后是谁帮你离开的？”

方河心这并不相，但到底被拿肋，无法回答。

修语气陡转：“既然觉得残忍……我又何必好心？”

言毕，修一手收拢，仿佛自他上抓取了什么东西，而就在修撤回手后方河膝弯一，熟悉的难堪竟是去而复返，以更加猛烈的姿势席卷上来——

“唔啊……！”

这番/远比半夜时来得凶猛，方河顷刻便失了神，全的骨都像被酒泡了，又酥又麻难以支撑，他近乎是立刻就倒在地，隐秘泛滥成灾，中因求不满盈满泪，嘴无力张合如脱的鱼，破碎的与息不受控地溢，朦胧视线里只见一黑影侧过，漠然立在自己面前。

“你……为什么……”

方河从未经人事，不知/之苦如此煎熬，熊熊/火在他灼烧，烧尽他的理智与尊严，带来万蚁噬心般的、烈火烹油般的，他无法自行解决，即便心中尚存羞耻，也只能狼狈又可怜地望向修，渴求一份垂怜。

修见他这般状，心间忽然就松快了几分，暗他还是这副样比较顺。

修俯去，轻慢抬起方河的，凝视那双朦胧失神的：“你想要什么？”

方河神思已经成了浆糊，想打开他的手又没力气，近乎胡言语：“放开……唔！”

修拇指磨蹭着方河，忽然想到他要取的东西需要与方河神魂，而成事的办法并非只有结契一。

在神魂的层面上并无修为低之分，稍有不慎他也可能遭到暗算，为此必须要得方河信任，结契是得他许可神魂最简单的办法。

不过这况，他或许可以试试另一方式。

观景亭四面环风，修顺手罩结界，辟一方与世隔绝的小天地。

他将方河抱起，背靠亭坐，方河一得没有力气，只能任修摆。他被迫分开，贴着修结实朗的/，隐约抵在某个昂扬之上。在极度茫然的意识里方河突兀察觉几分危险，一手撑在修，无力地摇，话语中都带着可怜的哭腔：“……你要什么？”

修一手揽住他后腰，一手着他，好整以暇：“安锦给你过药，你不是要解决药？我在帮你。”

方河喃喃：“可是之前明明无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