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迹。

太……太了，只是手指的弯曲，几乎都要去方河半条命，可是即便如此还是不够，他的东西涨到极致却始终不得发，方河贴着修膛，咬着，突然醒悟能替他彻底解除药的是另一样东西——

修忽而将手指撤，拽过方河不自禁想替自己纾解的手，将它放到自己腰间的衣带上。

“你来解开。”修贴在他耳边，近乎蛊惑。

方河被卡在不上不的地方，被/得几乎要哭来，抖着手去拆修衣带，未料修衣饰看似简单实则繁琐，他本就没多少耐心与力气，恼到极致，脆俯去咬，不不顾地将衣带扯开。

修因他这般急而失笑，待那解放来，他终于给了方河一个痛快，而上，将方河重重贯穿。

那远比手指来得狰狞，涨，将狭窄的撑到极致，仿佛象征心都被外人就此占据，满溢着不留空隙。方河霎时连声音都发不来，十指收拢掐着手心，双因痛而闭，淌涨涩的泪。

修吻去那泪痕，贴着方河瑟缩颤抖的，又将那迹还了回去。

待发觉方河面上不再只有痛，修复又，接着再度，将方河在自己上不住。

方河被他吻着，与推拒都被堵在间，唯有越发/的前表心绪，修见状，到底舍了他几分仁慈，握住方河起来。

前被抚，后被贯穿，方河识海激，浑似一叶沉浮不定的小舟，前人的模样都看不清晰，只余朦胧的白光。

这样极致的利与快活令他晃了神，仿佛多年的夙愿成了真、梦中幻想映照现实。无数个凌梦境里，他正是和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如此缠。

待修放他换气息的片刻，方河忽然抱住修，以无限的眷恋与委屈，和着泣声：“师兄……”

修动作俶然一滞，尚带的睛一刻已翻涌起郁的杀意。

“你在叫谁？”

方河神思恍然，他对叶雪涯确实抱有诸多幻想，无怪乎海上秘境里会被轻易揭穿。可当初最旖旎的梦境也不如这般销魂畅快，他闭着不住落泪：“师兄，雪涯……我是又梦了？”

修极冷地一笑，面上/消退只余肃杀。他觉得方河确实有些能耐，多少年来鲜有人能让他愤怒，而今方河只凭一个名字便能让他怒火中烧，更生朦胧的妒意。

“你再是风多，也不该在这时候叫错名字。”

修猛然发狠一，那凶便贯穿至前所未有的度，方河霎时前一，视野只清晰片刻又被泪光模糊，而未待甬自疼痛中恢复适应，那凶又毫不留地撤，独留无尽的渴望。

修手上力不减，握着他的抚不停，更衬后的空虚，方河连声音都发不，只是着泪不住摇。

修替他拭泪，问他：“我是谁？”

“师……不对，你不是叶雪涯……”

方河快被/疯，却又确实不知修名字，哀哀看着修，一心想求个解脱。

修盯着他睛，极缓慢地：“记住了，我叫燕野。”

他这次得格外慢，几经蹂躏的甬反而受不了这样细致的对待，方河简直恨不得自己直接坐，修却始终不给他一个痛快。

修再次问：“我是谁？”

“是……是燕野！”

修彻底填满他，轻轻往上一后又不动作，继续问：“是谁在上你？”

“是燕野……燕野！你是燕野！”

修得了答复，面终于松动，赏赐般在方河耳边留一吻：“记住这名字，永生永世也不准忘。”

方河无暇再顾修说了什么，他几次濒临巅峰又被修生生扼住，整个人已经焦灼到了极致，他像是在海中浮沉，又像在烈日荒漠苦行，疲惫意识浑噩，就要彻底过去的前一刻，终是等到修释放在他。

澎湃将他冲击，似乎意识里也如岩浆过境，炽烈的快裹挟一切席卷灵魂，方河急促低，十指无意识地抱住修后背，而前终于得以发。

第六章

极致的快意间，视野唯余茫然白光。

方河似乎闭上了，似乎又没有闭上，前的白光突兀破碎，现无数镜面，那些镜面中映照着同一个人，曳地黑袍，发披散，赫然是修燕野。

方河环顾四周，不知在何方，无措地去看那些镜面，可细看才发觉镜面中的燕野各有不同，有看起来年龄稍小些、正跋涉于风雪中的燕野，也有执着剑满血的燕野，而在最的镜面里，燕野竟是被重重枷锁缠绕、束缚在伏大阵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