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曲手肘抵在地面上，俯去舐浅碟中味的营养。

这份营养的成分不太适合用来补充重脑力劳动的消耗，但顾识咎并不挑剔。

梅溪收到暂停战局的申请，有茫然地探，看到顾识咎的姿势，忍不住一怔，摘隔绝声音的耳机，问到：“怎么……？”

陆治沉声说：“顾识咎上将。”

顾识咎直起抬看向陆治，像是不知自己又错了什么事，小心地询问：“主人？”

他跪直时手腕自然地在后叠起来，站在指挥台前的沉静从容被微妙地削弱了，变成会叫人生征服的气，陆治险些被他蛊惑，迟钝了几秒才叫醒薄叙。

模拟战争的运行程序中止，站在角落里的仿生人侍从活动起来，走到陆治边拿走他脚边被装在浅碟里的粘稠的营养，然后从冰箱中拿一瓶淡蓝的营养递给顾识咎。

这是陆治忙碌时用来补充力用的，顾识咎没有拒绝。他接过瓶，向薄叙了谢，仰喝净，转看向仍在指挥席上的梅溪，问：“应该是场平局，就到这里结束？”

梅溪认同他的判断，他了，从指挥台前离开，又提一个问题：“如果复盘的时间节提前半个月，你会选择攻加纳联吗？”

“我会从加纳联的边境回攻击兰斯特，”顾识咎回答说，“如果以控制通要为目的，一周的时间足够击穿兰斯特的星域，在加纳联形成优势兵力。”

他停顿了一小会儿：“兰斯特毕竟是一个移民国家，如果战败成为既定事实，遭遇的反抗力度不会太大。”

兰斯特的文化因为兼收并蓄而瑰丽多彩，公民的格也大多浪漫快活，像顾识咎这样抗拒为帝国效力的人并不多。

梅溪已经知他拒绝帝国的原因，他考虑了一顾识咎的建议，最后看了一光屏，保存战局退了来。

此时已经凌晨过了三，陆治有些困了。他招手叫顾识咎站起来，与他低声耳语：“你先回去休息，这周末给你放假，后天晚上再到卧室等我。”

在顾识咎的印象中是一份全年无休的工作，在休假日被使用的时间理应更，现在突然得到额外的假期，反应还有些迟缓，过了几秒才小声答应：“谢谢主人。”

他被薄叙送书房，仿生人侍从转回来收起指挥席和屏幕，梅溪在陆治对面坐，叹了气，慨地说：“留住一个一心求死的人的命，陛辛苦了。”

陆治：“我以为舅舅会像林平雪一样劝我放过他。”

梅溪一否认：“这几年我闲暇时反复推敲模拟战争，对战争动向了如指掌，才勉维持了平局。让他为兰斯特自杀显然是人类的损失。”

陆治问：“哪怕他宁可个不被允许思考的隶，也绝不会为帝国效力？”

梅溪稍微迟疑了一会儿，低声说：“如果真的不能打消他的死志，而您又厌倦了留住他，也可以用他的大脑一个仿生人。”

帝国的的军事领袖语气中了对待敌人时的冷酷：“我想第一军校不会拒绝一位卓越的指挥学教授。”

用人类官制作仿生人违反宇宙公约，但陆治没有明确拒绝梅溪，只是说：“我答应过在边留一个位置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