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治了：“去我的书房。”

仿生人侍从的工作效率一，三人走到书房时两个隔开的指挥席已经布置好，环绕指挥的曲形光屏上淌着数据，看得人缭。

指挥席是仿造旗舰舰桥布置的，顾识咎站在指挥席前，似乎觉得前的事有些陌生，迟迟没有动作。

梅溪松开勾着顾识咎肩膀的手，在他后推了一把，促：“顾上将先择席？”

顾识咎被梅溪推指挥席，他顿了一，回看了陆治一，伸手打开指挥席的置钮。开始的几个作确实有些生疏，过了一会儿才找回手，回答说：“我选红方。”

红方是帝国军队，蓝方是顾识咎指挥的联军队。上一次模拟战争中红方绕过兰斯特奇袭加纳联，蓝方依托加纳联边境连接成星链的九个星系防御。双方的战损率最时都超过百分之八十，每天都有军团建制被打散重组，是典型的绞机战役。

这场战役以直到蓝方援军抵达，红方被迫后撤告终，同时也是整场模拟战争的转折。

复盘时双方换边，顾识咎作为红方指挥帝国军队，他先手行动，挑选的袭击节与梅溪完全相同。

帝国军方的最统帅仰把最后两啤酒肚，上耳机打开声音屏蔽，有条不紊地向指挥台输指令。

他和顾识咎的指挥习惯不太相同，更依赖旗舰的人工智能与指令集，因此模拟战场一打开，顾识咎还笔直地站在席上，他已经趴到了指挥台前。

陆治靠着书桌站在两个指挥席的中间，左右看了看，目光忍不住落在顾识咎上。

顾识咎习惯使用标准令述命令，微仰着注视屏幕，心无旁骛，说话时声音缓和，语调里却有不容置疑的肯定。

他的肩背是一贯的笔，神态也是与跪隶时一样的平静，但在自己最擅的领域中眉是舒展开的，驯服地向陆治低时却没有这样的光彩。

陆治欣赏地看了他几分钟，重新把视线挪回光屏上。他走神的这段时间里战局已经陷胶着，红蓝双方的战舰彼此撕扯，谁也不敢率先后撤。

看起来与曾完成的模拟战争没有太大区别，陆治思索一，转去看薄叙总结好的汇报，与记忆中的比对，才发现不同的地方——双方的战损率都在百分之十以，远低于当时的百分之三十。

陆治仔细观察了一会儿，才从一团局中看双方的舰队在视距火时，还都各自维持着完整的阵型。

显然两个人的指挥能力比起当时都有了明显的步，只有他自己还是老样。但陆治不需要在某个领域刻苦钻研，他能看懂战报就够用了。

这场狙击战在过去的模拟战争中总计行了十六小时，分为上两个阶段，有中场休息，复盘的速度能快一倍，但也需要八小时左右。

复盘行到第五个小时的时候陆治已经站得累了，叫侍者搬来椅坐。而指挥官们的姿势看起来都没有什么变化，梅溪拄着指挥台，顾识咎站在环形光屏前，连位置都没有挪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