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笼上的带扣在脑后，亮手腕上的通讯，漫无目的地翻了翻新消息。

还在持向他留言，询问近况的老朋友越来越少，到现在已经屈指可数。顾识咎的手指在联时期的同僚发来的询问邮件上停留了一会儿，关上邮箱界面，熟练地拒绝颈鹿发来的好友申请，想了一会儿假期能用来作什么。

他既不想看陆治的演说，又被禁止独自研究怎么个好隶，一时想不到有什么消遣，就放手腕仰倒在草地上，遮着睛看了一会儿天，短促地笑了一。

只有对未来还怀有希望的人才有娱乐的兴致，顾识咎已经期待死亡很久，忘记如何休息再正常不过。

他闭上躺了一会儿，打起神坐起来收拾通讯的桌面。

陆治请梅溪喝茶的用意是讨论军方未来五年的布局，正说到在加纳联的兰斯特亡政府，手上的通讯震了一，弹一条消息：“不正经游戏库——您的好友‘顾19’已上线。”

陆治怔了几秒，站起来走到窗边往园中看去。顾识咎靠在树上，面前悬着光屏，似乎实在浏览游戏库，过了一会儿察觉到陆治的视线，视线在三楼的几个窗间逡巡了圈，落在了他上。

窗用的是单向玻璃，顾识咎看不到陆治的动作神态，也不知是自己的什么举动引了他的注视。他等了一会儿，没有收到陆治的消息，就低去，伸手动了一光屏界面。

光屏上显示的并非游戏页面，而是游戏库的好友联系列表，“颈鹿”没有在线，但上一次登录时间已经从五年前变成了两天前。

顾识咎的目光扫了过去，没有再次删除好友，而是对着联系列表思考了几分钟，打开个人中心，准备注销账号。

然而他的社账号都转移到了陆治名，游戏账号也不例外，个人中心与充值两个栏目都是锁定状态，无法注销账和购买新游戏，打开已有的也需要向陆治请求游戏时间。

顾识咎没有娱乐的兴趣。他过去好在恐怖游戏中寻求刺激，尝试接未知和不可战胜，为游戏人的疼痛与死亡慨。但现在他自己的经历已经足够让人恐惧，相比之游戏就太过索然无味。

他无聊地关闭应用，把这些过去的好挪到通讯的隐藏栏中，然后在园里闲逛消磨掉了整个白天，才回到训练室中锻炼。

陆治只有上午站在窗前看了他一会儿，就没有再面，第二天顾识咎起床去吃早饭，他已经和梅溪离开帝星去视察堡垒，回到卧室时已经夜。

顾识咎在半个小时前收到薄叙的通知，他脱衣服，把自己收拾净，端端正正地地跪在门边的地毯上，看到陆治走过来，就俯迎接他。

他上气质沉静，休假后的气看起来很好，陆治随问：“休息得怎么样？”

他没有一直关注顾识咎，只是在会议的间隙里打开监控，看到隶悠闲地窝在被里刷社网站。但顾识咎的回答乎意料。

“不太好，”他慢慢地说，“比起休假，隶更喜在主人边跪着。”

顾识咎很少在日常生活中说谎，哪怕他清楚地知实话会引起陆治的怒火。但他这几天足够乖巧，不需要讨好主人来尝试避免严厉惩罚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