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记到现在？得罪你这人真是太可怕了。”谢愉有些糗，只好笑着给自己打了圆场。

但好在谢衡并不在意。

“还有，你生来就在父母的意里大，家圆满，而我是我妈的拖油瓶，是没有父亲的狗杂……所以与其说是讨厌你，不如说是嫉妒你。”

谢愉没想过谢衡会对他敞开心扉说这些，一时间只是沉默。但也许谢衡不需要他的回复，只是需要一个安静的倾听者。

“你第一次在晚上来我房间里手的时候我就知了，我那时候很怕，所以装作睡觉。但是后来不一样了……后来每次你走后，我会梦，梦里都是和你的场景。我那会儿就想，要是能被你就好了。”

“然后你竟然真的那么的时候，我又很害怕，我不知自己为什么要反抗，明明我自己都有了那么贱的幻想。现在想想可能是我胆太小了，你又和我有血缘关系。”

“我喜和你，我喜看你在我上卖力的样，因为这样会给我一被认真对待的觉，我喜你恶劣的格，我喜你的……可我越是喜你，我就越是害怕，曾煜跟我说，你和你的那些床伴都不会待在一起久，而我从初三开始到结束，已经快要一年了。”

“怎么说呢？我当时有一任期将满的无措……”谢衡地笑了笑，继续：“你又一直跟我说，叫我不要喜你，让我只把你当一个犯就好。可我怎么能把你当犯呢？我明明是自愿的啊……我也是共犯……”

谢衡说的云淡风轻，吻里还带着自嘲的笑意，但泪已经从他的角了来。他的手是被谢愉抓住的，他现在反而要反握住谢愉的手，才能保持着继续说去的勇气。

“反正一年要到了，我们也要结束了，你去上大学，我继续在A市上中，你要怎样都和我没有关系。所以郑嘉鑫和曾煜找上我，说要教训你，把我们的事告诉谢民州，让我合录视频，我很快地答应了。但他们骗了我，他们没跟我说过还有刘荣这个人。后来谢民州找我的时候，我只好照你一直跟我说的那样，说是你迫我的，把责任都推到你上……”

“我这七年来……一直想忘掉你，忘掉当年的事，可一直没能到。一直到大三的时候，我觉得自己不能一辈活在过去的影里，于是我答应和刘煦冬在一起。然后没过多久你就现了，让我的程又回到了原。”

谢衡的声音开始颤抖，他为了平稳住声线，只好用另外一只手掐自己，“你说让我讨厌你，我就要讨厌你，你想，我就要奉陪，你‘安心放手’，就让我去别人……把回忆都丢给我一个人，你不觉得很自私吗？谢愉，你把想法加给我的时候，为什么从来都不问问我想不想要呢？”

说完最后一个字，谢衡终于放开了抓住谢愉的手，他颤抖着呼一气，闭上了早已哭的双。

两人并肩躺着，房间里安静了很久，只有谢衡努力压制的啜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