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第一区。」

「这……！」芙惊惶地睁圆了。

「别张，伤亡可以减到最小。」格里嘉微笑，「毕竟我最兴趣的人都是第一区的住民，我不会让他们事的。」

儘他并不熟战术与战略，好歹也是第四十八国兵团的伴侣，就算有杰沃登那样超乎常理的者，他也不认为自己会在这连枪砲都不知为何的冷兵异世界吃亏。

芙稍稍松了气，但看起来仍然侷促不安。

「我得走了，芙，今晚会很忙呢。」格里嘉伸了个懒腰，上半探窗外，「如果时间允许，我会再来看你们。发布避难命令后，云齐和云生就要麻烦你了。」

「那个……梅菲。」

喊住了正要离开的银发女人，芙抬起，眉锁。

「如果我也和恶签订契约、变得能使用法的话……能帮上什么忙吗？」

她的话让格里嘉睁圆了。

数秒的沉默后，那银发女人勾起了苦涩的微笑。

「也许能，但我不希望你这么，芙。」她柔声，「要达到能帮上忙的等级……人类要付的代价实在太大了。」

不等芙回答，她纵跃了窗外。

化作无数绿藤，在碰到地面的瞬间即消失无踪，芙急忙探往窗外查看，却已没看见格里嘉的影。她沮丧地叹了气，坐回窗台。

或许，格里嘉曾经为了获得法，付过惨痛的代价。

或许这就是她不能正大光明现在这一家人面前的主因。

芙猜想着所谓「恶的契约」的形式，垂帘。由「黑之勇者」所率领的黑骑警、骑兵、巫士这段日来每天都在守护这座城市，她直到最近才知格里嘉就是所谓「黑之勇者」，为了守护这座城的人，想必她已付不少牺牲。

「我应该也有……我能到的事……」

她喃喃自语着，陷一会儿的沉思，直到窗外的声响打断她的思绪。

噹、噹噹——

第一区教堂的鐘声，急而短促，是避难的信号。

想起格里嘉临走前的提醒，芙小心翼翼地放婴孩，打包好几件御寒外衣，取两天前才备好的避难包，又用毯将云生裹好，离开婴儿房时，恰好看见酒馆主人诺弗拉也把噎噎的云齐从寝室牵来。他们匆匆楼，推开家门，看见邻居也纷纷提着煤灯走上大街。大人们在寒夜里披上毯，提着医药箱和少许乾粮，牵着孩，鱼贯往教会的方向走去。

「妈妈……妈妈保证过她会没事的……」云齐一把鼻涕一把泪，脸颊都哭红了，「妈妈……还会回来的……对不对……？」

「那是当然的，妈妈一定会平安，她保证过了对吧？我也相信她。」诺弗拉柔声安抚孩，又抬望向芙，「小，帮我把云齐和云生一起带去避难好吗？」

「啊？那诺弗拉先生呢？」

「我去后援队那里问问看有没有可以帮忙的地方，酒吧还有一些资能送过去。」诺弗拉上帽，弯了云齐的脸颊，「云齐，帮爸爸妈妈保护小和云生，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