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很忙，我特别想看看你们。」格里嘉轻声回答，拍拍旁的空位示意芙过来，「这家人觉很不错吧？」

「嗯，诺弗拉先生和莉莉小都是温的人，完全没有排斥我这个外人，还让我在这里工作，我也很喜云齐和云生。」芙小步跑过去，看见格里嘉伸双手，便小心翼翼地将怀里的婴儿到格里嘉怀中，「你真的是很喜小婴儿呢。」

「嗯……也不能这么说，人类幼对我没有特别的引力。」格里嘉用手指轻轻逗面倦意的婴孩，柔声，「但是真奇怪，只是这样抱着他，就会想起自己继续努力的理由……」

芙苦涩的微笑。

「大家，真的都在拚死守护这个城市呢……」她叹了气，望向窗外的满月，「相较之，我们光辉教却是充满了偏见、贪婪和仇恨……」

「我不这么想，因为光辉教徒中也有像芙你这样的人。」格里嘉将婴儿举起，望着那双红的眸，漫不经心地开，「而且，说拚死守护也太夸张了……我只是很喜这里的人类，很喜这一家人，为了他们想尽些黑之勇者的义务罢了。」

芙望着银发女人的侧脸，微笑。

自从格里嘉使用法将她带琉加后，便介绍她在这间小酒馆工作。虽然酒馆主人没有招募打算，但听到芙遂自荐，不加思索就答应让她打工换宿。毕竟丈夫夜晚有酒馆工作，妻则是全职军人，两个孩都还年幼，比起服务生，他们更缺顾孩的人手。

最初，她以为这样的安排只是巧合，后来，她发现格里嘉频繁在夜晚秘密造访这间酒馆，却从不在那对年轻夫妻面前脸过，芙便开始觉得，这一家人或许对格里嘉有重要的意义。

她亮烛灯，撑着，藉微弱的烛光凝视格里嘉的侧脸，注意到她的神态十分疲惫。

「外面的战争……听说战况不好。」她轻声，「杰沃登……很棘手吗？」

当战争开打之际，她就已后悔自己来到琉加了。杰沃登的决定完全乎她意料之外，最初只是想追求与自由，却万万没有想到会演变成战争。虽说琉加守军与光辉教国家本就时不时发生边境衝突，如此激的侵略行动还是七十年来首次发生。

「嗯，那个人真的很，乎我意料的大，他还有一……嗯……」格里嘉稍稍歛睫，沉默了数秒，又慢慢开，「芙，你相信天使的存在吗？」

「半信……半疑吧？」芙叹了气。

「你之前不是不相信？」格里嘉侧望向她，微笑。

「没办法，因为你真的使法来了啊。」芙伸手戳戳格里嘉的脸颊，「如果你真的是和恶签订契约而有了法，表示世界上有恶，那有天使也就不奇怪了。」

格里嘉没有回答，嘴角的微笑稍微黯淡了一些。

「……如果天使真的存在，我对他们会很失望。」芙闷闷地说，视线不自觉地投向窗外，几缕卷云飘在一明月周围，洁白的月光洒落在他们两人上，「恶也就算了，天使为什么不去阻止战争、阻止杀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