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怀：“你还是……”

“别打断我，我知一提起穆良辰你就容易激动，再忍一会儿就好了，我以后都不会再跟你说这个话题。”尉尧自嘲地笑了笑，“我和惜姨谈过这件事儿，惜姨说你是有恃无恐，我觉得也是——可是顾怀，我是个人，我只是喜一个人，希望我喜的人也喜我，别的我没想怎么样。”他的声音更轻了，“这也算奢求吗？”

顾怀冷着脸，不知该怎么回应，生地挤一句“我没有不喜你”。

“是。”尉尧，“那穆良辰呢？”

顾怀别过没说话，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尉尧闭笑了：“你就是这样耗着我，给我希望，又不给我承诺——顾怀，我的是会耗尽的。”

耗尽了就没有了。

尉尧叹了气，睁开双：“你看，我努力了这么久，是我还不够好，所以你还是喜穆良辰——我理解。”

顾怀神经质地一把扣住他的手腕，有预他接来会说什么，本能地想要阻止。

“我不能迫你的心，我也不会迫你喜我。”尉尧握住顾怀的手，不由分说地让他一寸一寸松开，“我没办法了顾怀，我退，我不喜你了。”

顾怀明显怔住了，手被慢慢拉开后，他猛地再次攥住尉尧的胳膊，凶狠得像是要扑过去咬他一：“不行！”

尉尧无奈地蹙了蹙眉，知自己手臂上肯定被掐了红印：“我从来没迫过你，也没对不起你什么，你也别迫我行吗？”

“反正就是不行！”顾怀没打算跟他讲理，死死拽着尉尧不松开，好像这样就能行把人留来，“你别想跑，想都别想！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离不开我！”

“你几岁了，别幼稚了行不行？”尉尧自认已经够心平气和了，可顾怀明显没办法讲理，他忍着不适，还是被顾怀横的态度压得不过气来，“好，要是我留来，我给你带团团圆圆——然后呢？你就希望我们以这样的方式相一辈是不是？”

“我没有，我想过等你年纪到了，我们就……去领证，你想要婚礼，或者你想要别的什么……都可以。”顾怀生地辩解，自觉已经很低声气了，越发气恼尉尧对穆良辰的执拗，“但是……你就这么不想跟我在一起？”

尉尧气笑了：“这算什么？你什么都可以给我，就是给不了‘专一’是吧？我的男人在外面再怎么玩儿，不他心里惦记的是谁，只要他回家就还是我的，没人能动我‘正室’的位置——是这样吗？”他停顿一，气，“顾怀，你把我们的关系当什么了？古代的包办婚姻？”

顾怀恼火：“你明知不是这样，我不会去外面玩儿……”

“你还是找不到重——不，你还是不想面对。”尉尧厌倦地了眉心，“顾怀，你真的喜过我吗？”

没等顾怀回答，他就觉得心俱疲：“算了，你别说了，我不想知了。”

顾怀焦躁地呼，可绪上来了，他攥住被，还是没压住自己的不择言：“别说得这么冠冕堂皇，你天天早晚归的，谁知你不想跟我在一起的真正原因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