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何谓善恶，何谓正邪，何谓因果？

“龙哥，你若是遇上一个人，他被大家称作极恶，你会杀了他吗？”风湘陵轻抬起，对上龙澈然的视线，像是很认真又像是很随意地问一句话。

“咦？账的，你嘛突然这么问？”正在气上的龙澈然一时没反应过来，表有些愣愣。

风湘陵重又别过，神间几许不自然，“没有……只是突然很想知，以龙哥，会怎么……”

“这还不简单！”一挑眉，龙澈然大喇喇挥舞手中笔杆，“本大爷呢——会先跟他打一架，把他制服！然后问他到底了些什么坏事，如果以本大爷的聪明才智判断，他确实是个大坏的话，本大爷再好好给他颜瞧瞧，这样他怕了本大爷，以后就再不敢行恶啦！”

“怎么样账的？这个法够天才吧？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很佩服本大爷呢？”

摇晃脑在空中甩几碧落，风起，带动火苗一阵虚晃，龙澈然忍不住叹，“啊——好久没痛痛快快跟人打一架了！今天遇到的那些个家伙，太弱太弱，本大爷才刚手就给趴了！想想啊……一、二、三、四、五……啊不，是六个！”

“六个大男人欺负个小孩，本大爷真该再给他们每人多补上几！”

龙澈然兀自大发怨气，完全没注意到风湘陵已转过脸来看他，专注而探究的神，眸中隐约有些柔柔的波动，轻缓而温。

等龙澈然终于折腾够了，方才一回，正对上风湘陵凝视的目光，“弹、账的……你什么这么看着本大爷？”傻傻地一摸脸，有些发，但似乎也没其他异状，“本大爷脸上有东西吗？”

风湘陵见他如此举动，顿时心莞尔，轻轻摇了摇，取锦，拿其中瑕妤留的，先前也给明旋用过的伤药，转开，用右手指蘸取一。

龙澈然呆呆看着风湘陵，那样的温柔神，好像很熟悉，又仿佛有哪里不太一样，就在他还未反应过来时，却忽觉颌一阵清清凉凉的舒服，竟是风湘陵在为他涂抹那伤药。

纤的指，温的肌肤，一圈一圈细细轻，小心翼翼。

龙澈然低注视那与自己接近的人，发旋乌黑，隐隐透着些紫的光泽，淡淡香馥，冷梅幽然，是他已经非常熟悉的味。此刻，明明看不到那低垂的面容，但不知怎么，龙澈然心却是怦怦然越越快。

完全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受的伤，但风湘陵却记得，那个时候，他是被守护的一方，而龙澈然，是过分尽责的守护者，分毫都没注意过自己的状况。

“龙哥，”察觉到他微微的张和局促，风湘陵适时了声，“我们恐怕，不能带上明旋同行。”

龙澈然听他这样说，方才又镇定几分，低应，“我知。”

他们不是去游山玩的，更何况风湘陵还受着伤，一旦遇上什么事，对龙澈然来说更加不好应付，也可能会让那孩遭遇危险。龙澈然叹气，当时脑一就带了回来，现一想，是麻烦。

“不过龙哥……”风湘陵轻轻一摇，眸中笑意宛转，“即使你一开始就顾虑到这些，想必也不会丢这孩不吧！”

龙澈然闻言登时两发亮，连忙喜：“账的！果然还是你了解本大爷！嘿嘿！看样你是有两全齐的办法了？快说来听听！”

风湘陵却是温文一笑，“龙哥想不想去看看……本君的家乡？”

龙澈然到底拗不过风湘陵，即使他再怎么严重调，几乎磨泡都用上了，最后仍旧只能睁睁看风湘陵骑上驾雾，然后自己也没法地跟了上去，不过在发现那人居然微俯，要将一脸的明旋也带上的时候，龙澈然大爷少得可怜的忍耐力终于宣告耗尽。

一把将正笑嘻嘻的明旋提起来，“扔”到腾云背上，龙澈然开始骂骂咧咧，“账的！你要立刻上路本大爷也就认了，现在居然还要带着人骑，你上的伤到底还要不要好了？你不折腾死自己不罢休的是吧？你、你、你……本大爷怎么就遇上你这么个……这么个……哎！总之，你能不能少让本大爷心啊？”

风湘陵讶异地睁大，被人这样劈盖脸毫不优雅地训斥，真算是破天荒一遭，的确让他有些发懵，神颇为茫然无辜地瞅着龙澈然。

“账的，不要以为不说话就能装哑，小鬼跟本大爷骑一匹，这件事没什么可商量的！”

“龙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