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洛涯都城外的，山貌耸，山成赤，零星的植被覆于其上，飞瀑自山飞，直落百尺之。

二人卡在太升起之前赶上山，初秋微凉，该是授衣时，木林上的树叶业已卷边，自叶边泛黄，远太还埋在山间，自山破一条金黄的。

沈巽发现洛坎今日换了一黑衣，衣摆微，末端着鎏金纹图腾，他肩上用金线织着一条飞龙，一直到了，他将折扇别在腰间，腰间还挂着玉环玉佩数枚，显然是礼服的制式。

沈巽想起来，今日是初一，该当是洛涯例行的朝会。但显然，洛涯的坎君就站在自己边，毫无要去主持例会的自觉。

“今天没有别的事。”洛坎似乎看透他心声：“我叫了人替我。他坐在台上，别珠帘挡住脸，没人看得见。”

沈巽说：“你胆倒是真大。万一叫人发现，你不又被落了话柄。”

洛坎笑了起来，转盯着他，眉峰不易察觉地挑了挑：“我看起来是那谨慎小心，步步顾虑的人吗？”

沈巽默然。洛坎观他神，不由哑然，笑容中添了几分苦涩，但就此止住这个话题，转而看向了远的群山：

“少时我被困，唯数不多来的几次，就是到此来。老洛涯有祭初秋的习俗，当时带我的老太监家乡就有这个习惯。爹那时便会开恩放他们来，每到午的时候，我就跟着他到山上来，那时人比现在多。随着年岁逝去，老洛涯的习俗和规矩已经消失了大半。”

洛坎眸中有一丝留恋：“午山上人多，我那时不常见到人，总是很兴奋。老太监会给我买些心，让我带在路上吃。不过现在我倒是不喜吃了。都是小孩喜的。早上没人来，但我只是听途说，叫泗沄打听来的消息，自他去世后，我便再没来过此地。”

沈巽眺望远山，衣摆被风卷起：“少时……少时？”

他脑海中翻涌起了模糊而痛苦的回忆，他并不知发生了什么，一团黑雾遮住了画面，只有惨叫声和鲜血透过黑雾，遮盖了视线。

沈巽盯着掌心，和脑袋隐隐作疼，洛坎发现他异样，蹙起眉：“你怎么了？”

沈巽垂手，摇了摇。洛坎一时神复杂，又有些言又止。沈巽抬起，额间挂着细密的汗珠：“如果有选择，我想要彻底摆脱我的从前。”

洛坎闻言表变得犹为古怪，似乎是想对他说些什么，俄而揽住他背，将他抱怀中。

沈巽靠在他膛，听到耳畔的心，猛然一僵。洛坎亲吻他发旋，喃喃：“没有多久了，等一切结束，就可以摆脱他们了。”

沈巽将手放在他膛正中的位置，贴合着他衣，却受到了更加然有力的心。洛坎察觉到他底一抹疑惑，遂解释：“我心脏位置生得与旁人不相同。有段时间中传我是无心的怪，后来我在中肃清朝野，杀了无数人，他们便更说我没有心，冷血。”

沈巽用掌心去轻他脸颊，让他低盯着自己：“洛坎，你很讨人厌，但你不是怪，你只是个与我一样的普通人。”

洛坎罕见地怔了怔，随即苦涩地笑了起来，他底目光澄澈，清晰地映照了沈巽的倒影，二人久久对视，半晌后，洛坎钳制住他，吻了来，发丝落到沈巽脸颊，有些许意：

“那你陪我当个普通人，好吗？”

太升起，刺的光铺满了浩乾坤，而沈巽却满是洛坎近在咫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