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那么笃定，反而迟疑了许久，似在思考自己是否有过这样的想法，最后没有给他答案。

他岔开话题：“我给你说这些，是想告诉你，不艮君对你说了什么重话，你对他，终究是不一样的。他只是不会表达自己的罢了。”

此话有理，但沈巽也不是完全没有想过，可是那又如何？岑艮和他之间最好的关系也就是现在这般，如他中所言的“男”与“主人”。一步就是沈巽与薛震的结局，退一步便是乾媂和他。

沈巽受够了，也不想再听，再容忍这些。他或许算不得心灰意冷，可是至少，不会再犯相同的错了。

沈巽勉笑了笑，倒在院中，两臂张开，望着夜。乌云重，遮天也蔽月，但是不见雨落，他和叁没有掌灯，唯一的光便来自隔。

他看了半天，也不见一颗星，就闭上：“你放心，不他怎么折磨，我都会喜岑艮。”

只是岑艮，不是艮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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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巽不知发什么疯，赖在地上不肯回屋，叁拖了他几次，他就翻了个，学虎黏在地面。最后叁只得放弃让他屋睡觉的想法，又怕他着凉，岑艮怪罪，守在他边，盘坐着。

大抵是累了，沈巽不消片刻便沉沉睡去。睫垂着，纤而柔，一小圈光缭绕其上，显得分明。他有一片黑圈，显然是近来没有睡好。

叁侧看了他片刻，忽然听到有脚步声靠近。来人穿着礼袍，遮住了靴，只一个微尖的鞋。

“艮君。”

他立跪在地上，向岑艮行礼。

岑艮抬了抬手，让他起来，又自地上托着腰将沈巽打横抱起。

他衣袖上沾了粉香气，也沾了酒香，神倒是清明。叁以为他与洛坎的姬尽兴后才归来，也不敢问，但是看向他的表多了分犹豫。

不知岑艮是否看了他心底的疑问，淡淡开：“洛坎叫了群女人男人要陪我酒，我拒绝了。那些莺莺燕燕，没什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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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醒来，沈巽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而他想象中在外天酒乐不思蜀的岑艮正躺在他旁边，一手将他揽怀中，一手横着，枕在他。

岑艮还睡着，眉心舒展开，发随意地垂在前，眉鼻，衣襟微敞，了一小截结实的肌。沉睡中的他，卸掉了往日里威严的气场，多了分平易近人，叫沈巽差忘记，他究竟是个怎样恶劣的人。

岑艮慢慢睁开，底睡意未消，发现对方正看着自己，便问：“怎么？”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沈巽忐忑：“我怎么不记得了？”

岑艮将手臂收得更，又着他，学逗娈般，去亲他角，鬓边：“你在院中睡觉时回来的，为什么要冲叁闹？吃醋了？”

对方轻挑的态度令沈巽犹为难受，沈巽索别开，生地避开他的亲吻。岑艮见指尖落空，目愠。

“昨夜艮君可还尽兴？”沈巽酸涩难言，本以为早已麻木的心和，还是会对对方的动作和话反应：“听闻……坎君为你准备了大礼。”

“大礼”二字是咬着牙自齿中发的，岑艮只当他吃飞醋，又不满于他的躲闪，故意不解释：“很不错。洛坎以诚待友，加之他今天就要发回洛涯，便让我玩了个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