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毕後，她乖巧地跟着杜予之离开诊所上了三楼，杜予之从袋掏钥匙打开门，领着少女屋。

严薰好奇地打量这空间不大的小公寓。

泛黄的白墙掉漆，木质窗棂经历风雨打有变形的迹象，家俱和装潢都是上个世纪的款式，几乎看不见先的电设备，这间屋的时光彷佛冻结了。

尽屋老旧，但环境十分整洁，目光所及之都能受到屋主细腻的巧思。

窗垂的调光帘降低室的光量，一米光温柔地滋窗台前的植，绿鲜的薄荷、鼠尾草和罗勒栽在陶瓷杯或铜里。

墙悬挂的画作和装饰品有技巧地遮蔽掉漆的分，杂装在柳条筐里，有条不紊地收纳在椅底。放望去能摆放书籍的地方都满了书本，半空间都不浪费。

桌上的台灯散发昏黄的光，玻璃容盛开着满天星，室充满生活的气息，连日神绷的严薰不知不觉放松神。

她双手抱着衣踏浴室。

当她梳洗完毕後，杜予之正坐在沙发上使用光脑，她走近一看，页面显示的是她和哥哥的通缉令。

严薰脸一白。

一个走投无路、没有社会经验的少女，一个昏迷不醒的病患，拿到这两笔赏金似乎是很容易的事。

（杜医生……）

「把你们兄妹俩转卖三次都不足以赔偿我今天的损失。」

杜予之手一翻阖上了笔记型光脑。

严薰战战兢兢地坐，只敢坐三分之一的沙发。

杜予之看着她打理过的外貌，表依然不太满意。他打开边的纸袋，取一女中生的制服。

「我们来谈谈你今天的工作容。」

……

……

午四，邻近放学和班的时刻，地铁的人逐渐变多，穿着中校服的严薰背着书包，手提银箱跟随人楼。

她在杜医生的住费两个小时才伪装成正常人的模样，碍於通缉犯的分，恢复正常外表後她依然不能以真面目示人。

尽有罩遮掩容貌，看见月台角落的监视镜，她还是张地低。

想起杜医生的托付，她打开杜医生给她的抛弃式手机。这手机不可充电，电量用尽後即刻丢弃，像纸一样轻薄。

她轻手掌大的萤幕，立即一张照片，照片里的少年是她要找寻的目标。

据杜医生给她的报，这个人名叫胡非，此时应该已经搭上一班地铁。

胡非手里有一个银箱，杜医生也准备了一个外型和重量相同的箱，她的工作就是把自己和胡非手里的箱互换。

严薰用力住自己的裙角，藉此抹掉手心冒的汗。

为了哥哥，一定要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