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有钱。）

杜予之没有理会她，用光脑玩了几局踩地雷。

（要什麽？）严薰的表如临大敌。

（那我的哥哥……）严薰不放心地看着床上脸苍白的严柏。

杜予之楼采买少女的替换衣和生活用品，严薰则留在诊所打扫满地狼藉。

严薰面有难，她偷偷瞥了一医生冷漠的脸，鼓起勇气自荐。

严薰安安静静地站在一旁观看，在杜予之忙不过来时听从他的指挥搭把手，但那只镰刀般的利爪却总是不经意碰撞到东西。

杜予之皱着眉继续问。

（我没钱……但是只要您愿意救我哥哥，我什麽都愿意。）

严薰弯腰捡起掉落到地上的东西，抬就撞见杜予之瞟过来的一记冷，她慌忙把东西归位，缩手缩脚地站到角落。

「那样太大材小用了。」杜予之看着她的镰刀手，扫把到了她手里大概都会被剪成一的木柴。

（抱、抱歉……）严薰低着掩住嘴。

她抱着畸形的右手，两转向躺在诊疗床上的哥哥，定决心闭上，咬牙槽，额冒青，和虚弱的怪对抗。

杜予之在大门外挂上「禁止」的警告牌表示今日休诊，握着枪转走诊间，把枪搁在手可及的桌面，以备不时之需。

杜予之又玩了一局，赢了游戏後才将目光落在她上。

肮脏的破布覆盖着伤患，布面已经黏於伤上不易取，杜予之用生理盐沾破布，慢慢取避免伤血。

（……严薰。）她虚弱地说。

严薰撑着地板爬起坐到了椅上，杜予之用镊把刺她双的碎玻璃都挑来。

她的话动了杜予之。

包紮好之後，严薰板直腰杆，双手放在膝上，犹如面对一场慎重的大考。

「先让他在这里休息。」

严薰生怕他反悔，连忙跑去厕所简单清洗上的脏污，再将哥哥扛屋里，动作笨拙地将严柏放置在诊疗床上。

一个小时後杜予之拎着好几包提袋回到诊所，冷风飒飒地从台屋，严薰努力用报纸修补被她坏的门。

杜予之低看了看她一血污，以及被脏的地板，眉尖微微蹙起。

「你先换衣服再说。待会儿先到我的住打理一你的外表。」

（您缺人手吗？我有很多打工经验，可以协助您工作，还有……还有帮忙打杂、打扫屋，煮饭纫打扫屋我都会。）

「最後一个问题，你有没有钱？我不白工。」

「坐。」杜予之指着诊疗间另一把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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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你的哥哥带来。踏诊间前先去洗手洗脸。」

「我这里没有足够的药可以治疗他，这条街上有一间药局，你去买这些药给他服用。」

严薰有无害的外表、大的破坏力和捷的手，最重要的是，她已经主动奉上可以用来要胁她的筹码。

「再说一遍，你叫什麽名字？」

严柏没有发烧也没有受重伤，杜予之判断他也许是太劳累才了过去，开了一张方签递给严薰。

严薰的小脸微微胀红。

过了一阵，她的右手缓缓变化成人类的手，脸上布满冷汗，整个人虚脱地坐倒在地。

杜予之已经上罩和手，打亮灯光检查严柏上的伤势。

他的目光在狼狈的少女和屋外的青年之间徘回，考虑半晌，他缓慢地垂枪，抬手将落鼻梁的镜往上推。

「你能今天就上工吗？」

伤已经现发炎症状，里还卡着细小的砂石。他先将伤清理乾净，着手治疗严柏的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