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为了什麽努力至今呢？

我到地疲倦。

没有任何方法可以救母亲了，死亡才是她的归宿，我只想知她走的是否安详。

对话框的讯息输又删掉，我犹豫了一阵，一个键一个键慢慢，发送。

「舅舅，能告诉我妈妈的死因吗？」

等了许久，舅舅才回覆了我。

「对不起。」

「我杀了她。」

传了这两句话之後，舅舅再也没有回覆。

我盯着那两行字看了许久，最终将手机扔到了一旁，闭上睛倒在沙发里，一动也不动。

我明白的……那况，本别无选择……

不知过了多久，挟带温的神力缓缓涌向我的脑海，试图安抚我低落的绪。我怔了征，一微弱的力在拉扯我的衣服，低往看，小宿不安地看着我。

「妈妈？」

我摸了摸他的，注意到那双无垢的蓝睛眯起，带着厚的倦意，这个时间他本该待在床上睡觉。

我抱起他走婴儿房将他放到小床上，帮他盖好毯，待在一旁陪伴他睡。

即使他睡着了，小手依然捉着我的衣角不放，我只要轻轻一拨，就能让他松手。

他是如此弱小，如此依赖我、信任我……

母亲死了，就血脉而言，这个孩是我最亲近的人，我有义务守护他。

倘若要让他平安成，不论是将他留在军方或给组织，都不是好的选项。

……不如带他离开吧。

我开始认真思考这个可能。

要带他逃离双方的追捕，需要了解事态，又能完全信任的人协助才有可能，王辰……我没有把握在我坦白後他会帮助我，以他的分和立场，帮助我对他百害无一利。

更何况，没有时间了，看来只能找那个人了。

我拿起手机，开一个人名。

「我需要你的协助。」

杨慧几乎是立即回覆。

「我在路上了，待会儿我会接走你和孩。」

「我不会把孩给他们。」

「他们已经侵基地了，为了确保能成功带走孩，他们布了天罗地网。你逃不了，为什麽这个决定？」

「这是我的孩，他和我血脉相连。」

「和谁生的？」

我把王辰的照片传给她。

「如果你有遇见这个人，请别伤害他。」

「他标记你了？」

「嗯。」

「帮你这个忙不容易，让我想想。」

「你是我唯一可以信任的人，除了你没有人可以帮我了。」

「南轲，你很擅人所难。记着，你欠我一个天大的人。保持连线，我会定位你的座标。」

我松了一气。有杨慧相助，接来事应该顺利多了。

一刻，研究所的通讯设备响起刺耳的警报铃声。我拉起靠近走廊的百叶窗，站在窗边观察，走廊外一片红光大作，一些穿着制服的人员匆匆跑过走。

小宿被警铃惊醒後大哭，我俯从小床里抱起他，用温和的信息素将他包围住，轻抚他的背低声安抚，他的哭声渐歇。

虽然组织掌握了基地的路线图，但路线图上没有标示密，我从王辰那里得知还有其他密，我没有把这件事告知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