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啵啵。」

「爸－爸－」

「啵啵叭。」

好不容易他的发音终於准确，我摸了摸他的夸奖他。他兴采烈指着王辰的照片叫爸爸，又转指着我和墙边的人模型叫爸爸。我赶纠正他，要是这孩到认爹就糟了。

「不对，我是妈妈。」

「嗯嘛。」

又费了一些时间，小宿终於能顺利说这两个字词。

「爸爸，妈妈！」

我对他笑了笑，他回以天真无邪的笑容，令我有些神。

袋里的手机忽然响起，唤回我的注意。

我接起通话，手机里传来女人着急的喊声，我认是女佣阿氏，她和另一名女佣杏一起照顾我的母亲。

「轲少爷！救命，救救我！」

我咙一，母亲一定事了。

「发生怎麽事了？」

「杏死了，她被夫人吃了！现在夫人在屋里到找我，我躲在佣人房的床底，我好怕夫人找到我。」

阿氏的声音压得极小声，带着明显的颤抖，话说得断断续续，我也跟着慌了。

「怎麽会这样？」

「我不知，一切发生得太快了。杏打翻了药，我去拿抹布回来後，她变得有些奇怪。接着她忽然攻击夫人，她们打了起来，然後、然後夫人咬破杏的咙，杏了好多、好多血……」

她小声啜泣。

「舅舅一定有办法，你先打给他。」

「我打不通老爷的手机。」

「那还有谁会去偏院？医生？」

「没有医生了，只有老爷和玥小会过来……」

她忽然倒了一气，我连忙询问了什麽事。

「少爷，我听见夫人的声音了，她在房门外……」

她的声音因恐惧支离破碎，我却帮不了她，我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别声，我现在想办法连络舅舅。」

我压低声音告诫她，手机另一只有阿氏急促的呼声。

我拿起办公室的电话拨打舅舅的号码，打不通。我不停重播键，可是都没有接通，换成其他通讯方式也没有得到回应。

（在哪里……我饿了……）

母亲沙哑的声音隐隐约约传我的脑中，她用的是虫族语言。我听见重踏地的声音，难以想像她现在变成何姿态，母亲上属於人类的分已经消亡了。

阿氏的呼愈发重，但她依然一声不吭。

忽然，母亲的声音彷佛近在咫尺。

「找到你了。」

手机从我手里落，阿氏绝望的尖叫声响彻整研究室，小宿被吓得哭来，我摀住他的耳朵。

没多久阿氏再也没发声音。

我捡起手机，只听见咀嚼血的声响。

结束了通话，我用颤抖的手指拨打给家爷爷，他现在回到本家，负责照顾我那刚满八岁的表妹赵玥。他一定有办法联络舅舅。

家爷爷揭起电话，听我说完事的原委，立即布置人手防止母亲跑屋，并联络舅舅。

我将小宿抱在怀里安抚，坐立不安地在研究室待了一整天，发的所有讯息都没有得到回应。我支开保姆，继续照顾小宿，我需要他的陪伴。

直到傍晚，我的手机再度传收到讯息的提示音，小宿趴在我上睡着了，那声微弱的提示音没有惊醒他，我迅速拿起手机开启讯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