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三本该是人类睡得最安稳的时刻，允落辰却睡不着，因为言还没睡，他只是闭着动也不动而已，允落辰早就能从呼频率轻易判断言的状态。

揽着他的肩膀，能到他很轻的颤抖，允落辰第一次到，不知所措的茫然，和无能为力的苦涩，像是无意识的歪，嘴印在言肩上。

言的反应却人意料的大，猛然蹬翻压住他，俯在他颈间前狂燥的吻咬，抬黑暗中幽然的目光向他：

“觉得恶心吗？”

允落辰笑：“怎么可能？”

言的吻继续向，到他小腹用连一圈，将脸埋他里，让那在他中竖直起来。

“上我”，言跨坐到他腰上，大着他的，他垂吻他，很低声喃喃，“已经洗得很净。”

手抚着言腰，允落辰淡淡：“抱歉，我今天状态不好。”

言愣了片刻，冷笑声。

允落辰却拉他的脸，细吻他的边：“不介意的话，你来怎么样？只要小心右手。”

“允落辰……”，言将脸埋他颈间，咬牙切齿，“你这个混，我本就不能恨舒漠，你就是那让人到死都不想放手的男人！”

“过奖了。”允落辰手抚过他的后背，轻轻笑。只是心里却摆脱不去一层郁，单纯叫人言，这不像是舒漠的作风——他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但不能达到目的的事也从来不屑去。

担心很快变为现实，第二天清早，一队全副武装的警察上门，言甚至未反应过是怎么回事已被反扭了胳膊摁在墙上：

“言，现在以涉嫌谋杀的罪名逮捕你。”

允落辰在一瞬间，霍然明白了整件谋的来龙去脉。言被带走，他只是站着，不阻止，甚至没有回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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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局]

曾是警察的齐轩等了半天，总算等到以前同事时极为照顾他的苏立其走来。

“师兄，怎么样？”

苏立其直摇：“凶上有言的指纹，他也有杀人动机，再加上一盘匿名寄来的录影带，铁证如山，几乎不用等到判决来了。”

“那盘录影带上有言杀人的画面？”雷纪秋皱眉问。

“倒是没有，但有杀人前的动作。”苏立其答。

“让我看一次。”允落辰气平淡，却像是不容拒绝。

“这不合规矩啊。”苏立其为难。

“拜托你——”允落辰靠近一步，微垂，目光直人心。

“那……那就跟我来吧。”苏立其也不知为什么，就这么着答应来。

那段影像十分短暂，只是言拿了桌上果刀，悄然走到薛纵磊背后，举刀的刹那影像就中断了。

允落辰转向外走，齐轩问：“不用再看一遍？”

回冲他淡淡笑了，允落辰如同平时一样运筹帷幄的自信：“那是一卷拷贝，他想要我去拿原始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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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擎必恭必敬来通报：“旗主，落辰少爷到了。”

舒漠从帮派的易档案中抬，冷漠的脸上像是被风抚过，有了少许笑意。

帮派后的树林院，是两个人初次见面的地方，舒漠一步一步走，两个人的距离，已经更多年前记忆里的一样。

允落辰微微笑：“老师，你要怎么样才肯放过言？”

“见面就说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