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扯得透淤红。

薛纵磊糙的大手掌抓着言两大力，拇指时不时刺探到后，嘴里喃喃自语：“早该你了！我怎么没早了你这个货！”

他急切想把被刺激的不断收缩的里，但丝毫不得章法的用力本是白费力气。

言忍着浑被拆散的疼痛笑了一声：“你该不会还是个男吧？”看那男人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言不由笑得更大声，全然不顾一秒那声音就变成忍不住的惨叫，薛纵磊厚的手指，突的骨节猛窒密，如同战铁蹄践踏在初生婴儿的柔躯上。

薛纵磊的男已经涨得发紫，他抓起言发将他拉到，将言嘴里，摆腰不断送，只觉得到了上颚，不能整，不由用力压言后脑，直到咙里被温包裹的快袭遍全。

他在言中了一次，言被呛得不住咳浑浊腥白。薛纵磊得到了舒缓时间，重新将言的躯摆成侧躺，一手抓住脚踝提来起来，另一手用将手指去捣受伤的后。

被那铁杵嵌时，言的神智已有些涣散，只是觉得从间一直被慢慢撕开，撕破了肚腹腔一直到咽。然后是不断被闭合再撕开，上上就像是成了一只恶作剧手的拉链，直到彻底坏掉为止。

从昏迷中醒来，薛纵磊正拿着相机对着他不断拍照，言抬手挡住脸，被男人用力拉开，他的右手腕已经断了，角度诡异的垂在一边。

言用左手支撑着起，脚一沾地腰和就痛得打哆嗦，他不想理会，就是爬他也想爬浴室去。

那涸的斑血迹洗得很艰难，言像是怕自己不够痛一样反复搓洗。衣服都烂了，只能穿件浴袍走来。

薛纵磊坐在床上摆相机，看也不看他一。

“我可以走了吗？”言有气无力冷声问。

“随便你，你还有脸回去找允落辰？”薛纵磊得到的回答是关门声，他也漠不关心，不断的告诉自己终于得到怨爷的信任，不久的将来就是一呼百应，只有反复想这些，才能忽略掉被腐蚀的所剩无几的真心，那一阵一阵叫嚣的刺痛。

敲门声，薛纵磊开门，看见一黑衣，目光冷如夜雾的男人。

“展意，你来什么？”薛纵磊打心底同，或者说鄙夷这个男人，连记忆都没有，像狗一样跟在怨爷边，不知自己只是颗被利用的棋。

“怨爷吩咐你的事了吗？”展意漠然开，像是提线木偶毫无自己的思想。

“当然。我有记录事结果。”薛纵磊转去拿放在床上的相机，丝毫没有觉察到跟在他后的男人，俯用手帕拣起地上的刀，都不眨的刺薛纵磊的背心。

“你！你……”薛纵磊被了力气，轰然倒在地，不甘心手指着展意。

展意居临，面无表说：“怨爷说，你是颗没用了的棋。”

薛纵磊的中闪过惊疑和愤怒，最终却黯然在悔恨里——

早知这样，不如……

死前一回光返照的记忆，是那个雨夜里在酒吧门前，淋得瑟瑟发抖的少年挤他伞，抬冲他笑：我叫言。

（19）

一路上言只听到自己沉重动的心脏，像是快要衰竭一般。路人大多以为他是疯绕而行，少数好心的问他了什么事，他也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