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着急让他的动作显得有些可笑，因为那件小到像是件衣的T恤要脱起来可没那麽方便，由於汤言翔慌张使劲的关系，甚至都能听见衣服纤维受到汤圆那力而撕裂的声音。

「我有叫你动作吗？看到了学之後你倒是越来越不受控，看来真是我调教失败了。」德生的话语犹如寒冰般冰冷。

但这也使得汤圆停了动作，他只能着坐回了位置上，同时在心里祈求着刚才那样并未惹怒德生，甚至只是坐回椅他都到不安，整个人正襟危坐地、只有一丁碰在椅上，如果等会儿德生发火，汤圆大概会上不三七二十一跪认错。

汤言翔并不害怕任何残酷的惩罚加诸在他上，然而现在他边有着瑀成，只要有一丁半波及到瑀成的可能，那麽德生的任何一喜怒都能牵动汤圆的恐惧。

「我错了，主人，是我没规矩、不是主人调教失败，回去後请主人惩罚。」汤圆低声说。

「回去？三年多没见到阿成学、你甚至愿意为了见他一面把自己凌成那样，而你现在却跟我说回去，我是该夸奖你原来这麽忠诚、还是该笑你愚笨的可以？」德生讪笑着，接着再一次说：「我刚不是说了『去後』？」

「主、主人的意思是？」汤圆第一次如此慌张。

「汤言翔，你不会要跟我说你真的当狗当到变笨了吧？」德生的声音开始有些大声，也不知是因为讶异又或者是想故意嘲汤圆。

德生的意思其实汤圆也很清楚，以汤圆的聪明才智早就听懂了德生刚才的话，然而他却仍然无法相信，这一刻他只得让自己平复那混的思绪，几秒钟後，汤言翔开说：「我一直都知，你不是坏人。」

突兀的发言，显示的是汤圆已经完全理解德生现在的意思，阔别了三年多的重逢、阔别了三年多以「人」的分站立，甚至是现在德生所给予的「机会」，不这是不是暂时的，在这当汤言翔对德生只有激。

「被我这样调教了三年多，你竟然还觉得我不是坏人？」汤圆的话倒让德生来了兴致。

「刚刚的包里……有药。」汤圆回答。

汤圆指的是他在刚才换上衣服时，从衣服的底层里发现了一药膏，那东西汤言翔自然是认得的，那是LL-2药剂。因为这三年多来他无数次地被德生得开绽，隔天上便会结痂癒合、不留半伤痕。德生依照当初所说的并没有对他过任何改造，所以靠的全是这项专研发门的最杰作之一。

别的不用说，光是汤圆才刚把那沁凉透明而略带蜂泽的膏涂抹在被他自己磕的破血的额、以及被杯碎片扎的膝盖，现在这两便已经迅速的止血、不再泛血丝。

而那东西一直以来只有调教师才能拥有，并且也不是每个调教师都会为了犬使用，就算不提这三年多来看到的、即使只从三年多前的那一夜来看，汤言翔他就在学们以及其他犬上看到过无数的伤疤，从这一汤圆就明白了一件事，只有少数的调教师会对他们所负责的狗有所怜悯。

例如负责调教阿的就是队上的能教练，汤言翔也曾在六馆看过无数次阿被得无完肤的样，但是能教练总会在之後怜惜似地舐着阿的伤、并替阿上药，同时阿也会和能教练撒，彷佛两人之间真有什麽异於常人的愫存在一般，而这也是为何汤圆从没有在队上看到过阿上带着不知名伤的原因。

那或许称不上是多麽正常的关系，然而比起其他连病态都无法形容的调教师而言，阿和能教练之间的关系已经称得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