砖上留斑斑血迹，原来刚才跪在杯碎片上时，碎片早已划伤、刺了汤圆的膝盖，然而他却一也没察觉、也或许有，但对他来说这些并不重要。

施加在自己上的屈辱与痛楚，或许对汤言翔而言从没重要过。

而快速爬离开的汤圆并没有看见，德生望着地上斑斑血迹、脸上微微皱起了眉。

片刻过後，洗去一脏污的汤圆便爬了回来，然而这一次他只是温顺地跪在德生面前，不敢再擅自有所动作，虽然他不知德生心转好的原因、但他可不想有任何行为再一次怒德生。

「穿上啊，刚才不是很急着要吗？还是得要我教你怎样穿衣服？」德生冷冷地说，不过语气中没有半愤怒。

「是，主人。」汤圆回答。

汤圆笨拙地膝行到背包边、并拿取背包里的衣准备换上，在一旁像是看不去的德生开说：「不会站起来穿吗？还是嫌时间太多、或者你是真的很想让阿成学看到你这样？」

「是，谢谢主人。」汤圆回答，他甚至忍不住欣喜、嘴角轻微地上扬。

然而汤言翔却同时纳闷着，这样的德生反而怪异到让他恐惧，让为犬的他能够站起来，这已经是远超奖赏的范围了，因为更多的时候所谓的奖赏只是从十颗变成九颗这样的程度罢了。

在这三年多的时光里，汤圆直立的状况大多只会有一，那就是被吊起来行调教；而另一状况则让汤圆至今无法理解，但为犬的他从来不敢过问德生那麽的理由……

为了让汤圆能穿上衣服，德生也开始动手把汤圆上的夹全拿了来，这些咬里的鳄鱼夹每次拿都会引得汤圆忍不住低吼，而在德生用轻蔑的光看了汤圆一後，汤圆是闭起了嘴、不再声，傲的他无法忍受被别人用轻视的光看待，虽然他知德生喜看到他那副犹如战神般毅忍耐的样、也知德生是故意装不屑的神让他看见的。

这过程并不快，德生偶尔还会玩乐似地在拿的瞬间又放手让鳄鱼夹夹了回去，企图令汤圆声低吼，每到这时候即使怎样咬牙忍，汤圆还是会忍不住浑颤抖，而也不知是於怜惜、又或是想故意蹂躏，每个夹拿後德生总会轻轻搓那被鳄鱼夹夹凹变形的肌肤，这样的刺激使得汤圆又了一冷汗。

不一会德生便把所有的夹包括项圈一同取，之後他说：「其他的东西不碍事你就留着吧。」他说的当然是汤圆後里那十二颗依然剧烈活动着的、还有里那指细的责罚、以及卵上那重达九公斤的金属环，这些东西对一个人来说怎麽可能算是「不碍事」？

然而对於德生愿意替他取夹和项圈，汤圆已经非常激，因为德生本来是没必要替他取这些东西的、让他在瑀成面前尽洋相还更能取悦到德生自己，於是他回答：「是，谢谢主人。」

说完汤圆迅速地换上了背包里的衣、里面甚至还有一双球鞋，这些东西他全都认得，因为那就是他自己的东西、或者应该说，他三年多前的东西，而那件沾满血污的T恤竟被洗得洁白如新，若不仔细看本难以相信这是当年那件被血染得通红的T恤。

在这三年里汤圆又得更加壮，原本合的纯白运动T恤早已变得过小、穿上去甚至像是衣一样，丝毫遮掩不住、反倒更加凸显他实威猛的材；而短更像是穿小了一号般；球鞋也是得脚趾生疼。

这时汤圆不得不庆幸刚才德生愿意替他拿夹，不德生是不是只想要玩他、又或是於好意。否则以这件T恤贴合的程度，就算穿着衣服都能看见底他那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