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至于自己，大概没有人会觉得被打血的臭男人泪会是什么好景致。用恶心形容都不为过。

夏余低吻他。

前的伤到今晚早已经愈合，与之一同恢复的还有夏余的绪。此后夏余再没有过类似的荒唐举动，脸上也慢慢有了血。看来他已经完全从失去母亲的悲痛中走了来。

“对不起。”

歉声把季勤唤回来。

“已经不疼了。”季勤回答，“随你喜吧。”

说完，他自己先因为这话耳尖发红。夏余像是撒似地，脸埋在他的颈项间，睫一扫到他在外的肤，是酥的。

那两手指已经在他后里开拓了一阵，加去的剂化成了温的，随着手指送的动作发黏腻的声。但夏余不再故意一个劲地刺激他的位，被浸泡得皱起来的指腹间或过去，在留鲜明的。

季勤浑都了起来。他合着抬起，主动追着侵犯他的手指。一串吻隔着衣料落在他的肩和背脊上。

前边的衣服已经掀起来，堆到了锁骨上。他的腹暴在空气中，也被彻底扒。这一衣服都不怎么合，因为用的是夏余的尺码。如果买了符合他型的衣服说不动会引起怀疑，保险起见，他就只好穿着不合的衣服——反正也一直藏匿在没有人看见的地方。如果想的话他全都可以，屋的气一直以来开得很足。季勤的和大把衣服撑得绷绷的，好不容易释放来，说来叫他不好意思，他上的肌还随着惯微小地抖了一抖。那对金环在空气中摇晃，前后拍着。

等真正的他时，两人都发了不自禁的。季勤咬住自己的指节，全一阵接着一阵地颤栗，快乐地颤栗。夏余握住他前面已经疲来的，才发现似地说：

“得好快……”

季勤向他投去不满的一瞥：“真啰嗦……”

他还不想接受自己刚被侵犯就兴奋得直接来的事实。

虽然他早就被开发了喜快乐的质。

背后传来夏余的一声哼笑，听上去着甜的愉悦。他用温柔的力季勤，听着后者沉溺在快里的声音，掐着被松松地罩在围裙里的那一侧粒。季勤像是因为没了力气塌腰去，一只手搭在池前的龙上。他还不能太用力，免得坏了东西，洗碗饭都是麻烦。

真是好事。在这期间，他可以什么都不去想，只顾着把脑和一并给快乐。毫无意义的快乐。正因为毫无意义，对他而言才是一件彻彻尾的好事。毕竟现在他的路上，前方后方都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就算双习惯了黑暗，也只能从中望见渊和绞刑台。能够像现在这样什么都不想，真是轻松无比。

季勤又一次了来，围裙侧沾满。他仍然不满足，摇晃着腰，还在因快痉挛的又重新绞住了那发的。

“哈啊……”他哑着嗓请求，“直接……就这样在里面吧。”

夏余欣然满足了他的要求。

被的快又使他小小地了一。季勤趴在理台上失神地息。旋即他上一沉，夏余展开双臂抱住了他，顺势将他扶住，免得季勤直接在桌上。

壶已经不响了。小小的空间里，只回着两人的呼声。正如在过去无数次完事后的夜晚里一般，二人地靠在一起，互相捉住对方。他们的心脏隔着衣服与骨，用相似的频率动，一同恢复到平稳的节奏。

完一胃也没了。季勤着眉心，他看见放置在灶上的锅盖已经凝了一层珠。他想开问夏余还要不要吃东西，但同居人先他一步。

“季勤。”夏余用与七天前无异的语气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