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

所以他默许似地将手搭在拢在他腰际的手臂上。连平时会有的“怎么在这”一类的抱怨，也没有说。现在他们都需要通过宣来忘掉某些绪。不安或者是失望。

剂搁在池右侧单独的屉里。每一间屋都有有这样用的屉。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有了上的关系，两人大概都记不清了。不知不觉间，双方都更加熟练，不是技巧还是。

季勤很容易就被手指得双发颤。也许和夏余心不太好有关。后者带着怨气，指尖故意往他的那一碾，与此同时还用会留印记的力度去咬他的脖颈。季勤不生气，老实地伏在案台上，手指攥住围裙。

暴一反而更合他心意。疼痛好歹还能够提醒他不要沉迷，温柔的亵玩只会让他觉得羞耻与愤懑。

夏余俯，另一只手从季勤的衣服摆探去，抚上小腹。有凉的手掌压着腹，那结实的肌因刺激和快绷起来。

季勤脑袋里浮现七八糟的联想来。

“你还在持锻炼吗？”一次夏余这么问他。

是。他还保持着锻炼的习惯。屋里没有专用的械，就就地取材，或是一些不用依靠专门材的活动。运动度自然大不如前，结果也就是勉能够保持住肌廓。

“只剩个唬人的空架了。”他回答。

夏余倒是喜这一，每每都要他的。然后就时常在的时候伸手压他的肚。地撞他的，手则从外边挤压着他，他就只剩崩溃求饶一个选项。

思绪飞时，那只手已经开始抚他的左。已经立的尖被掐了一，季勤忍不住低低地叫了一声。

“还疼吗？”

指尖拨了一他首上穿着的东西。那是个金的环，是成对的，在一周前刚上。

穿孔时的场面可以说很惨烈。季勤第一次近乎暴怒，抓着夏余的手臂警告他别这么。在那段日里夏余形容憔悴，却极其倔和凶暴，丝毫不忌惮他压倒的力量优势。季勤相朗，生气时皱起眉的模样极威慑力，彼时夏余对此却无动于衷，甚至对他的凶相了一丝渴盼。趁季勤迟疑，他竟用另一只空闲的手，往季勤面门上揍了一拳。

那一力度不轻，打得季勤前发黑，鼻剧痛，鼻底渗一丝血迹。季勤由于极度的震惊和恐惧，松开了手，仰躺着息。他看见素白的天板上飞着一闪一闪的蚊蝇的影。

“你疯了？”他咬牙切齿地质问。

夏余没有回答。刚才那一拳耗费了大半力，他也在不断地气。那双睛又在盯着季勤了。然后，季勤觉到，对方竟然在这样恐怖的场景完全兴奋起来，发的在他间。

“你就是疯了。”

季勤边泛上一阵酸的觉。他不想哭，反抗的激却也消失不见。他索用胳臂挡住睛，沉默着听着夏余摆扩孔。咔锵的声音共响了五声，练习终结，冰凉的手指和针尖附上了他的。

那只手地贴着他的膛，他的心脏在掌动。又是咔地一声，因为穿过了某些柔的障碍，这一声比先前要钝滞许多。

季勤将哀鸣卡在了咙里，腰不受控制地拱起。

“你这个——”

他差一就没控制住。电光火石间，他忽然想起来，夏余的母亲不久前去世了。

是的，是的，原来如此。季勤终于找见了宽恕他的理由。既然他的凶暴残忍是有理由的，那么他的一切行为就是可以原谅的。

这未免太——慈悲了一些。要是因为这理由就消了气，那季勤简直是过分善良到愚昧。很显然夏余也这么想，他发现短短一分钟不到，季勤的想法就发生了如此大幅度的转折。这让他十分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