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永远是排除异己的好地方，因为我们的小命总是很容易丢在那里，不是么？”

歌利亚不再说话了。雷蒙锐得超乎他的想象。

战场永远是排除异己的好地方。他默念着这句话，脑海里似乎划过了什么念，却又一时没能抓住。

就在他思索的时候，浴池里哗啦一声响。歌利亚抬起，发现雷蒙向他靠了过来。

“怎么了？”他不解。

雷蒙摇了摇，低声：“我能吻你么？”

歌利亚笑了笑：“友谊之吻？”

“算是吧。”雷蒙靠过来，吻住了他的嘴。

第103章 毕方 4-1

毕方醒来时，房里空的。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发现周围的一切家仿佛都放大了好多倍。而他对此好像并不意外。他蹒跚地穿过屋，手上还拖着一个大的布鸟玩偶。

玩偶很净，是刚刚洗过的；毕方很不兴，因为那上面满是清洁剂讨厌的味，他自己的气味和母亲的气味都闻不到了。

奥莱特女士正在外面指挥机人活儿。毕方知她只要一扭，就能从窗外看到自己。接来她肯定会大呼小叫地冲过来，把自己一堆布料，然后送回幼儿房，在自己边放三个机人，阻止自己离开那个房间。毕方不会让她得逞的。他钻到桌底，用杂筐挡住自己，然后开始啃咬玩偶，把留在玩偶上。这又得上很久。他想他或许可以在玩偶上撒，那样效率会更儿。可是一旦他那样了，机人又会冲过来，把他心的玩偶再次拿去洗上一通。

奥莱特女士的声音远了，清洁机人和保姆机人都向他靠了过来。毕方厌恶地踢开它们，他知怎样能让它们停止活动，可机人不动了，奥莱特女士就会发现他没有在幼儿房乖乖睡觉了。所以他只是拖着玩偶跑了桌。

毕方讨厌幼儿房。几天前，那个银发的男人回到了这座房，把毕方从母亲边带走，送了那个房间。

“你不是小婴儿了。”他了毕方的发，声音平静温和，却又带着一难言的压迫：“要学着独立了。”

毕方不懂他在说什么，只是讨厌他的灰睛和他上的气味。前的男人很大，大到令年幼的毕方到生气。他可以单手就控制毕方，毕方怎么挣扎都没有用。

男人还在母亲上留了气味，把毕方自己的气味严严实实的盖住了，就好像毕方本不存在一样。毕方曾经为此哭闹，赌气，砸坏各东西。但这并没有什么用。所以后来毕方改变了方法——当那个男人不在的时候，他就悄悄钻母亲的衣橱里去，把留在母亲的每一件衣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