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利亚言又止。

歌利亚压心底的震惊：“为什么你会这么想？”

后来他们索直接到了地毯上。

但他从没想过，自己第一次尝试这事，会是和一个alpha。

“看不来，你比我还要反社会……”雷蒙似乎终于从恍惚里回过了神。他在浴池边缘坐了来，扭看向歌利亚。他大概仍然有些在意在歌利亚面前展示自己残缺的。

“这是两回事。”歌利亚爬起来，打开了屉。刚把护颈带好，雷蒙就扳过他的脸，再次吻了上来。

雷蒙咬着手腕，泪无声无息地淌落在地毯上。他哭得那么用力，仿佛所有的绪都在随着泪汩汩而。

“猎杀omega么？”雷蒙摇了摇：“如果你指这个，其实本用不着红鸾。”他叹了气：“我有过一个很不错的匹者，就那么一个。听说是个外官。你知，我以为红鸾会给我匹个更普通一儿的对象，毕竟我的社会信用记录摆在那里……当然啦，还没等见到他我就走了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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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理所应当的事么？”雷蒙淡然：“我甚至可以肯定我的某个竞争者就在我那一群上司里。

雷蒙似乎仍然沉浸在某恍惚里。他站在浴缸边上，低看着歌利亚，目光迷离：“啊，alpha的肌会比较多。”

雷蒙轻笑：“不过后来我仔细想了想。那份的omega本来也是不到我这人的。我只有这一个匹对象，对方大概会有很多。某些志在必得的人是一定会把竞争者排除掉的。”

“我没有反社会。”歌利亚漫不经心：“红鸾不合理罢了。有时候我觉得它特别像一个辅助猎杀的系统。”想起雷蒙的经历，他猛地沉默来。

他托腮看着雷蒙，懒懒：“材很好嘛。”

歌利亚坐在宽敞的浴池里，困倦而满足看着雷蒙。除了少了儿东西，雷蒙看上去就是那健康漂亮的alpha。所以假如当真有那许多alpha需要争夺一个omega的况，歌利亚确信他其实并不需要和别人动手。

“那可不一定。”歌利亚支肘望向他：“我见过很多满肚油的alpha，很多很多……”他轻笑：“即使那样，红鸾也会给他们分到一个对象，理由是基因匹。所以有时候我会想，那个人工智能大概有自己的意识，它的目标就是慢慢毁掉人类。”

这场古怪又超乎常理的苟合持续了很久。雷蒙的息和吼声肯定传到了外，但他们谁也顾不上了。最后雷蒙像个omega那样哆嗦着，在了歌利亚上。

雷蒙难耐：“我不会那样的……”

边的保镖都是可信的，也签了协议。即使有人知了什么，也不会把这件事透去。就算透了去，也没有人会信，因为照人们的常识来说，这件事听起来就很离奇——omega议员和没有升职的保镖发生了关系。瞧，多么像一句疯话。

“还是……不行么？”歌利亚不太确定。雷蒙的信息素度并没有降，整个房间里充斥着属于alpha的气味，比之前还要烈得多。而一般来说，当这些事结束，信息素的度应该会降。

消退。歌利亚也逐渐清醒过来。他意识到自己了一件如果被外界知晓可能会再次引爆舆论的事。但他发现自己此刻心平气和，思维清楚——不正常的生理期这么多年一直影响着他，让他几乎忘掉了这清醒又冷静的觉。

歌利亚意识地去抚摸雷蒙柔的金发，却发现alpha正在哭泣。

就像研究所说的那样，真正安抚到omega的是信息素和。至于是怎么得到的，那一儿都不重要。

最后两个人都疲力尽。雷蒙把歌利亚抱起来，走了浴室。

。

歌利亚突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个致命的错误：“等等……我要拿一条护颈……”

雷蒙很切。切而痛苦。歌利亚觉得他快要把自己碎了。这肯定不是正常的accouplement，但它比预想中要刺激得多。光是久违的肌肤相贴，就足够让书桌上的落漉漉的一滩。

雷蒙却忽然抬起，把歌利亚的手腕钳住了：“我能再来一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