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斯犹豫了一：“本地环网上有一个房间……”他的话音停了来，似乎在后悔。

“什么房间？”冬青追问。

阿方斯摇了摇：“没什么。好好休息吧。我会去和麦肯齐夫人解释这件事的。”

想到麦肯齐夫人，冬青猛地涌上了新的担忧：“她会……她会什么？”

“她会把那两个客人拉黑名单，确保他们今后一步都不能踏金湖堡庄园的大门……你好像很震惊？她确实就是那样的人，虽然严肃，但是为人很公正。”

“她真的有这个权力么？”冬青还是有几分不相信。

“她当然有。”阿方斯笑了：“你以为金湖堡庄园是属于谁的？”

他没有向困惑的冬青再解释什么，而是把衣领拉了起来，靠在了椅背上。

醒来后的麦豆没有再说任何关于奈保尔的事。冬青借到了线治疗仪，麦豆后颈上的伤一会儿就治好了。现在那里的肤光洁平整，连一痕迹都没留。

但冬青知，更多的伤不是在后颈上。

麦豆抱膝坐在床上，冬青爬过去，搂住了他。两个人偎依了片刻，冬青轻轻：“我也经历过，虽然不怎么记得了。”

麦豆终于转过来看他，睛是红的：“你和我不一样。你那时候那么小，什么都不知……所以那件事不是你的错。而我……我只是自作自受……”

“不是的。”冬青严肃：“相信我，你没错什么。你拒绝了，他仍然迫了你，那他就是个罪犯。就算上一秒你们还在接吻。他伤害了你，你不用为此抱歉，他才是该赔罪的人。”

“你总是那么笃定……”麦豆哽咽：“我知我是什么样的人……”

“你是个聪明善良的人。你喜他，但这不是他能够脱罪的理由。犯罪就是犯罪。别安全局的人怎么说。你也听到阿方斯和麦肯齐夫人的话了。他们也都认为这件事不是你的错，安全局的人是混。”他拉过被，披在麦豆上：“想喝什么东西吗？可可怎么样？我去给你拿……”

“不……别走……”麦豆揪住了他的衣服：“我不想一个人呆着……”

冬青重新抱住了他：“嗯，我不走。”

麦豆靠在他上发了一会儿呆，忽然：“阿方斯说的那个房间是什么？”

冬青立刻反应过来，原来在车上时麦豆就已经醒了。不过他并没有戳穿他。

麦豆打开了自己终端。冬青用他的悬浮屏搜索了片刻，就找到了目标。

是个很普通的房间，名字叫“omega伴侣筛选指南”，界面整洁，没有哨的标题和图画——看上去似乎就是那随可见的网上信息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