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标记是严重的犯罪。如果是在牧神星，奈保尔就算没有得逞，也得蹲十年大牢。”冬青低声：“这太荒唐了，这里居然一儿惩罚都没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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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怎么能一样……那只是小费，是正常的收，你不能把两件事混在一起……”

麦豆看上去状态很不好。冬青只能抱着他，不停安：“这不是你的错，不会这样就结束的。我们先回去休息，然后明天再来。我们可以找律师……”

“我不希望就这么放过他们，这对麦豆来说太不公平了……”

“打这官司的律师很昂贵。”阿方斯叹了气：“我就直说了吧，你们的那儿薪连付咨询费都不够。整个过程会持续很久，而且你未必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我们不把破和扯坏衣服这事叫受伤。”调查员皱眉：“我们刚刚为他们过检，三位当事人都是健康的，所以这位年轻的先生也不存在任何疾病染的风险……”话音未落，调查员手上的终端响了起来：“急通知……”

“那么受伤呢？”冬青气愤：“那两个人都对麦豆造成了伤害，照法律……”

调查员打开了通知，一则消息清晰地响了起来：“急通知，位于第八卦限的阿克那-4，阿克那-5发生致病传染病疫。即日起，瓦尔登星系所有航空港关闭与疫源地相关的一级和二级公共航线，并对三级及以公共航线旅客行健康检查和为期30标准日的隔离。请各安全局知悉，与航空监门联合组织排查，加大对私人航行的监控力度，严禁来自疫源地的航行在本星系降落。一经发现，请决予以驱除……”

安保机人向冬青和麦豆移动过来，他们几乎是被赶了讯问室。

阿

冬青：“先回去。”

“什么意思？”

“关于您的匹者，他刚刚缴纳了一笔保释金，一个标准时之后就可以离开了。而关于您对奈保尔先生的指控，在安全局看来是不成立的。这是你们的私人纠纷，公共系统无权介。”

“昏过去了。”alpha皱眉：“最好赶回去休息。”

就在这时候，阿方斯伸手，把麦豆抱了起来。

“哪里都有这事。”阿方斯靠在座椅上，又看了麦豆一：“这就是森先生从来不让你们去私人宴会的原因。有的人只是看上去像人罢了。”

“那我们该怎么办？”

三个人离开安全局，乘上了返回庄园的公。麦豆呼平稳，冬青掉了他的泪，一直抱着他。

“听我说，这不是你的错……他是个混，他们两个都是……”

“可我心里知……”一滴泪顺着他的脸颊淌了来：“我也是个卖的……”他摇晃了几，似乎就要跌倒了。冬青想要抱住他，结果两个人差儿一起栽倒在地上。

“你应该想到的。正常的omega都会想到这些：在发期注意个人行为，注意往的分寸。安全局非常愿意尽己所能为您提供帮助，但是很遗憾。”

“……好了，你们看见了，安全局很忙。你们最好赶离开这里。”那个调查员站了起来，开始理工作，不再理会他们了。

…我没有想到他会咬我……”

阿方斯坐在他们旁边，偶尔会扭看一麦豆。

“我收了奈保尔小费，宝石领章和金币。”麦豆看上去似乎整个人都垮了：“瞧，我和那些在地通里卖掉自己的人其实没什么两样……”

“谢谢你。”冬青低声。

阿方斯摇了摇：“没什么好谢的。”他困倦地打了个呵欠：“你似乎不打算就让这事儿这么过去？”

“……不。”麦豆神空：“就这样吧。是我的错。我不该去宴会的。我也不该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