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不是不行。”危楼耸肩，“不过别改了。”

“好，不改。”许陆离应得乖巧，“你白天来没事吗？”

“别晒太就行……”危楼说着一顿，整个人往许陆离上歪，“就是有……不舒服。”

许陆离闻言伸手拍了拍他的手，问：“我能帮你什么吗？”

“唔……让我一。”危楼答着，自顾自把脸埋许陆离颈窝，了一，好像真的能呼似的，“离离真好。”

“……”许陆离被闹了个脸红，就没见过气得这么不要脸的，直接把人推开了，“你刚刚说会开鬼门是什么意思？”

“我告诉你了，你就让我吗？”

“你还有瘾了是吧？”许陆离好笑，“快说。”

许陆离垂了垂，懒洋洋：“你还没回答我。”

许陆离看他这样，只好糊：“我考虑。”

“鬼门一般是固定的，在整个城市最的地方。”危楼没去纠结许陆离那小心思，认真解释，“但是有时候也会现鬼门被行撬开的况，与其说是门不如说更像裂吧，一般是有厉鬼扎堆了导致煞气太重，比较少见，但是你画的说不定还真能到。”

他说完，看许陆离还在思考，立刻扑上去，脸埋他颈窝又是一。

“靠我都没考虑好！”许陆离被他闹了个措手不及，伸手去打又不能打，只能推，两人就直接闹起来了。

林锦音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两人玩成一团，顿时有无语：“你们是小孩吗？别在店里玩，一会碰坏东西了！”

许陆离这才停来，看见林锦音手上的袋，立刻弹坐起来：“吃饭了！”

“嗯，收拾一吧。”林锦音边说边提着盒饭走过去放好，本来想收拾掉桌上的符纸，但细一看发现居然都是画好的，有惊讶，“你画的？”

“啊，不然呢？”许陆离已经把注意力放到他的午饭上了，看了一两份都是一样的，便把另一份合上放好，开心享用起他的午餐。

“我去这么多？你……”林锦音本来还想问什么，但看许陆离已经没了注意的心思，大概明白发生什么了，顿时悲从中来，“差距啊——”

“嘛这样。”许陆离笑，“以后你们不就不用浪费力在那算时间搞七搞八的，不好吗？你看那些符里，有几张画得跟狗爬的一样，你们到底从哪捡的菜。”

林锦音想了想自己，想想几个同事，再想想许陆离之前的表现，不说话了。

“没事。”一旁的危楼笑眯眯安抚，“你们画，能用就行，还是给算钱。”

许陆离一听手上的动作顿住了：“这还能赚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