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陆离，笑眯眯地送走林锦音后拿着黄纸跟朱砂挑了个太晒不到的地坐，开始画那不知叫什么名字的的符。

他话音刚落，一只手忽然从后伸来拍了他的后脑勺一：“行你个。”

他说完，就听那黑猫乖巧地“喵”了一声，看得许陆离面惊恐：“还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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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陆离在一边听得懵，但白鸿文也不知是听说了什么，对林锦音提的要求半句原因不问，直接就在纸上写一行字，直接写的是什么其他两人就不知了，反正收到的时候纸已经被好好地折叠了起来。

“我能看看那个符吗？”

“可以啊，店里的东西你随便看，不用问的。”林锦音，“那符我们平时画的，存量也不是很多，你也知的，画符这事得挑天时地利，不然来的效果不太好。”

林锦音解释了一早上，已经懒得再解释了，只说了一句“你晚上就知了”，然后到柜里翻了张黄纸来，上面已经画了容了，许陆离大致扫了一，看来那是一张修改过的招魂符，但修改后的作用就说不准了。

有你的？”林锦音，“我们这边也有现成的服装，不过可能不是很合。”

林锦音用笔在符纸背面写白鸿文妻的姓名和生辰死忌，又用订书机把符纸跟黄纸压在一起，这才拿着到后门去，烧了。

看到这，许陆离大概已经明白了，估计这是召白鸿文的妻上来，了了活人的遗憾和念想，不过这事到现在居然都没传开，就让他有惊讶了。

他在这行大概就是很多人恨得咬牙的那天才，天时地利于他固然重要，但没到直接把符画废的况，多就是度有波动，所以这回上手除了一开始不熟练废了几张，之后基本都是一气呵成，没一会就画了一小叠。后面他画得有腻了，又开始改，有的改来就废了，有的倒是能用，就是不知有什么用。

“这张还是撕了吧。”危楼的声音忽然在屋里响起，许陆离吓了一，目光四扫了一圈没看见人，以为是幻听的时候，他的声音又一次响了起来，“这张太凶了，耗灵力，而且召那么脏东西很容易开鬼门。”

许陆离“噢”了一声，没好意思多说什么：“我能学画这个吗？”

许陆离立刻转过去，就看见危楼不知什么时候坐在了旁边，有无语：“你什么时候来的？”

“可以是可以……”林锦音本来想说现在也不是画符的好时候，但一想这是练习用的，便又闭嘴了，拿了叠黄纸跟朱砂来给他，“你慢慢练，我去一趟，一会顺便给你带午饭，有事打我电话。”

林锦音收好东西后又跟白鸿文确定了一些和他妻有关的信息，一一记后开了收据给他，说是等时间确定来就联络他。

许陆离在旁边憋得不行，等人走后才开问林锦音：“你这是什么况？”

“刚刚，这房里我能来去自如。”危楼笑眯眯地看着许陆离，解释，“你要闲得无聊可以找别的事，在这瞎画什么？”

“可以的话……”林锦音边说着边撕了张纸，递到白鸿文面前，“你顺便写张纸条给你妻吧，容嘛……什么都行，想说的话，或者想拍照的原因之类的，都可以，不好意思的话也可以盖起来，我们不会偷看的。”

这回许陆离知不是幻觉了，看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到黑猫上，就看它正幽幽地看着自己，狐疑：“你还能用这个说话？”

“还不是你手的人太没用了，就这存货，随便来几个客人就用完了。”许陆离，“到时候你要亲自去找人吗

“没事，我有，我晚上带过来。”白鸿文，“还有什么要准备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