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醒来的时候，洛然觉到有个黑影站在他床边，刚想起，那黑影就压了来，一个柔的东西堵上了他的。他怔了怔，鼻尖嗅到了一清苦如悬崖松柏的淡香，是允瞳上的味。

“别灯。”

洛然不愿意了，腰扭了扭，直接往他的上坐，把那硕的东西吞得极，然后小声地息着，汗打了脊背。

允瞳遵循着洛然的吩咐，全程一个字都没有说，沉默得像一个哑。

洛然那么腼腆的人，到了床上却这么，四肢缠着他不放，声甜得像，拉了就像糖丝。他嘴里还不清不楚地说着什么，允瞳凑近了，听到他很小声地在说喜。

最近山上总雨，雨得像雾，天地间一片模糊，洛然没法门，只在房间里待着。白日里，允瞳有时候在，有时候不在，在的时候他们就各各的事，连一个神的都没有，不在的时候，洛然也不会刻意去想起他。

“也别说话。”

都来这一招。是觉得在床上把他伺候舒服了，就能哄他心甘愿地赴死吗？

没来得及多看几，洛然就像是被烛光到了一般，不认识一般盯着允瞳的脸，尖叫了一声，从他上爬来，疯狂往黑暗里退。允瞳立刻把烛火灭了，房间重新被黑暗泼透，他隐在黑暗里，面容沉洌。

他攥了手里的被，面变幻了好几番，允瞳适时开：“我睡地上。”

允瞳心里被挠得发，忍不住想看看他被得痴的态，手指一弹，桌上的煤油灯就亮了起来。他看着洛然秀的脸，两颊粉，珠，红潋滟的微张着，像是索吻一般，有放贱的，和他平时仙风骨的模样判若两人。

“可以吗？”

“动一……你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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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然无神地睁着睛，这个夜晚很怪，乌云把月光遮得严严实实，天上连一颗星星都没有，整个山都暗得伸手不见五指。就在这样漆黑的夜里，洛然被允瞳了，他什么都看不清，只能受到后人的动作，激烈得像要把他整个人凿穿。

允瞳用厮磨着他的，贴在一起，也没有别的动作，过了好一会儿，才又住他的上，轻轻着。

洛然撑着，起落了几，然后抱住他的脖颈，在他耳边息着。允瞳冷着脸，死死握住他的腰，然后一一地他，比刚才的动作要暴得多，几之后就把他的后得红，像是被坏了，不停地着。洛然被得神智不清，一边发抖一边叫：“轻一……求求你，别那么……与白，与白……”

洛然说了这么一句，重新又爬到了他边，着他的肩膀，主动坐了去，因为允瞳的那玩意太大，他努力用后吃了好久，才完全吞去。

洛然只好把唯一一张床让给他，收拾被褥的时候，忽然惊醒：他这是在什么？允瞳接近他是想害他的命，结果他还怀着一腔为人师的慈悲，想要照顾自己的徒弟，何必呢？难真是自作多太久，成了习惯吗？

后被那尺寸惊人的撑满了，都能受到那上面动的青，先往外来一，再狠狠全捣去。洛然的开始打颤，允瞳却毫不怜惜，把他的掰得更开，不停往哪个窄的地方，很快就榨了，把合的地方打得一片。允瞳握着他的，连手掌都被浸了。

语调太轻柔，不像是允瞳，倒像另一个撒的气包。

第44章

这算什么？把他当替？或者一个藉品。

他好像懂了什么，洛然想，但不想看到他的脸，因为他心里代了别人，喜也不是对他说的。

可到了晚上，允瞳却一定会来，他们会默契地抱在一起，得昏天黑地、疲力尽，好像要把所有的生命都在事上。满屋里都是烈的麝香味，汗黏在上，膛贴在一起，事过后，房间里很静，没人说话，也没什么话说。

夙愿得偿。一坠云端的幸福霎时笼罩了他，允瞳连他都忘了，愣在那里，心，只一颗不停跃动的心脏，几乎要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