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警惕地看着允瞳，允瞳的目光依旧清醒而透彻，一边和他对视，一边缓缓地在他面前跪了来。

洛然惊疑不定地看着他，珠颤动着：“你这是什么？”

“我又没有保护好你。”

允瞳说这句话的表很淡，可语气却是惨烈的。

洛然审视地盯了他一会儿，从他的睛里看到的，依旧是一往无前的坦诚和倾慕。洛然又开始不合时宜地心起来，反而怪起自己草木皆兵，他因为那些尚未得到验证的另一个世界的“未来”，就开始猜忌自己最疼的徒弟，如果他们真的是无辜的，那知了这些，岂不是要寒心？

“你是我的徒弟，难不应该是我保护你吗？”

洛然想把允瞳扶起来，可允瞳却执意跪着，一双苍白的手攀上洛然的手肘，稍稍用力，让他俯低。

然后低声问：“师尊，你刚才是不是怕我？”

洛然开始怀疑允瞳是知了些什么，他不敢确定，只能也用话来试探：“我为什么要怕你？”

“我不知，但师尊不要怕我。我永远不会伤害你。”

洛然有些动容，再次放松了警惕：“我相信你。”

允瞳看着他，扶着洛然的手指，渐渐从掌心推了一闪烁着寒芒的银针，像是毒蝎的蝎尾，只轻轻一刺，便蛰了洛然的之中。连一过渡都没有，洛然就立刻陷了昏迷，倒在了允瞳的怀里。

允瞳低温柔地吻着他的脸颊，从额、眉骨、睛一路吻到嘴，把着轻轻。足足吻了有一盏茶的时间，他才肯放开，洛然的被他咬得像是剥了壳的果，绽猩红的颜。允瞳看了一会儿，重新低，更地吻着他，大概是太过动，他的一双也逐渐化成龙尾，壮的漆黑的龙尾，把洛然绞住。

“我永远不会伤害你。”

声音低沉且虔诚，像是某古老的谶语。

洛然走了一片冰天雪地的荒原，天气却很清朗，一风都没有。他踏在剔透的冰层上，碎雪被他踩得咯吱作响，脚边开满了凛冽的霜。他走了很久，才看见一个满白发的凡人坐在一块浮冰上，在那块大的浮冰，有一个黑影在缓慢地移动着，明明是极诡异的场景，可那个人却一都不怕，反而如稚童一般喜地拍着手。

洛然踏而行，来到那块浮冰上，问他：“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那个人却动也不动，兀自拍着手，洛然蹲在他面前，刚想伸手拍他，手指就从他的肩膀穿透了过去。洛然诧异不止，四环顾，恍然意识到，这里可能又是另一个世界。他忽然想起什么，忙低仔细观察起那个人的容貌，细细端详起来，洛然才发现，这个人竟敢和他非常像，如果要说起区别，那就是面前这个人要老上一二十岁。

看来这是老了的他，洛然平静地接受了这个设定。

那个人拍了一会儿手，忽然又趴到了浮冰的边缘，明明看着已是不惑之年，睛却像孩童一样天真。他把手伸里搅了搅：“龙龙，龙龙，你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