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他一定还是在赌气，这次纵了他，次更要耍脾气了。

柳心柔却不肯被他糊过去：“我只想知，我到底得像谁？是你之前过的人吗？”

第20章

那个人却始终都没有来。

这样的，难也会瞬间消失不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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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卿了一次，那褪去之后，忽然觉得索然无味，甚至怀念起洛然在床上的青涩和懵懂。洛然太乖了，被欺负狠了，也只会小声地求饶，嗓都叫哑了，可却还是迎合着讨他心。他这么喜他。

沉良久，他才缓缓开。

可最近，洛然似乎越来越奇怪了，那始终追随着他的视线，也渐渐消失了。而允瞳对洛然的独占，也一天天地彰显；甚至与白也在虎视眈眈。

她角有一颗泪痣，是她貌的睛之笔，可云卿不喜，他嫌这个太狐媚，整破坏了那份清隽的——不过这已经是最像那个人的了，云卿没办法挑剔。

几年前，他在渡淋了三天三夜的雨，整个世界都快要被淹没，但他站在原地，一步都不敢动，只怕错过那个人。黑黢黢的天空倒扣来，像是一个碗，把他的心脏也扣在了里面，一光亮都透不来，可即使如此无望，他还是等着。

他的生活就是从那个梦开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没关的门里透一些光，印在红的帐上，仿佛铺开了一片霞。床榻间有些晃，那霞就跟着起伏起来，浅浅，有息声透来，是柳心柔在求饶：“别……怎么今天这么用力？”声音很快又淹没在无声的浪中。

“你听说过尾生抱的故事吗？”云卿：“世界上绝不会有像尾声那么蠢的人。所以，我从没有过别人。”

本来小别胜新婚，两人这次见面，应该好好地在床上叙一叙温。但柳心柔脱了绣鞋，一双小巧玲珑的脚时，云卿却忽然想起了洛然那晚赤脚给他开门时的楚楚韵致。他的心像是被浇了一锅沸油，刹那间起来，指尖都火地酥麻起来，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那晚在洛然上没被满足的望，似乎被压抑得愈发蓬了。

云卿又开始控制不住地焦躁起来。

直到在柳府遇见和那个人得有七分相似的柳心柔。

漆黑无光的天空，广袤的荒原，还有一黑衣、面容冷峻的允瞳，洛然忽然想起了自己第一次的那个梦——允瞳抱着垂死的他，而云卿和与白就站在旁边，还在为丹的事争论不休，他们还说，是允瞳杀死的他。

云卿诧异于她的锐，面上却没什么绪：“别胡思想。我不你，就不会承诺要娶你。”

从那天开始，云卿就大变，再也没人见他笑过一次，云卿也在心里对自己发誓，是穿烂肚的毒药，从今以后，他再也不会对任何人动心。

柳心柔抱着他的脖颈，嗔怨：“没有你，我一个人当然住不惯。不过没关系，你已经回来了。”

允瞳朝洛然走近了一步，而洛然浑发冷，指尖麻木，竟然意识后退了一步。其实这个世界的允瞳还什么都没有，是另一个世界的允瞳想要杀他，可穿梭在这两个世界的次数太多，洛然已经不能理智地区分了

允瞳转过，静静看着洛然，神竟有神佛般的悲悯。

两人拥抱着躺了一会儿，柳心柔忽然轻声：“我有时候觉得你很我，有时候又觉得你恨我，有时候又觉得你既不我也不恨我，你在是在透过我看另一个人。”

回到蓬莱之后，柳心柔正在垂门等他，云卿原本还面冷峻，可看到她和那个人相似的眉之后，就再也绷不住脸。浅淡的笑意从他的底浮现，像是波心起的一涟漪，瞬间就扩散到满，云卿轻微地牵动了一角：“你这几天过得怎么样？一个人可还住得惯？”

云卿淡淡一哂，转了门。

云卿看着指尖被帐染成的茜红，薄薄敷着，一抬手就散到了手背上，漾如波光。

洛然原先并不知允瞳为什么要留在清风崖，直到次日，允瞳把他带到了前几日他们试炼时的山林。洛然跟在允瞳后，在山林的尽看见了一片荒原，这地方看着实在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来究竟是在哪里见过。

云卿低，和她缠绵地吻了一会儿，柳心柔就羞怯地垂了睛，满面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