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血？

杨雄揪住石秀的袍，惊异地问：“你是不是杀了她，诓我城？”

“这是别的事，跟哥哥你不相。”石秀拂开他的手，决地说，“我没杀那妇人，既然说要与她对质，在她承认以前，我自然会留她一条小命。”

到得翠屏山，杨雄见到了娘。潘巧云被石秀捆在树上，睛蒙住，并不知自家官人已在此看着她。石秀让杨雄在一旁稍等，随后佯装此地唯有她与潘巧云二人，哄骗着她说陷害石秀，挑拨他与杨雄等等几件事。杨雄听完，且怒且愧，怒她竟使招来挑唆他与兄弟，险些让石秀受了大冤屈。

再看石秀，杨雄便满面羞愧了。

“贤弟，我……”

只是一心急，忍不住发了声音，潘巧云一听便惊喊声：“啊！官人？”

见她已经发现，石秀索不瞒了，伸手扯掉了蒙住她双的布带，令潘巧云重见光明。

她见着杨雄，顿时红了，却不是要求饶，而是问：“你全知了？我那师兄呢？”

“那贼秃已是被我杀了！”石秀冷面说。

闻听裴如海已死，潘巧云顿时心如死灰，痛哭：“可怜我那师兄啊……”

杨雄急切：“娘，我只问，你与那如海和尚有无此事？”

“大哥！到如今你还……”

“我要听她亲说！”杨雄对潘巧云，“娘，只要你说不是，我可以当作没听过刚才那番话！”

然而潘巧云只顾着泪，本不杨雄说了什么。

“问问她在替谁泪？”石秀冷冷地说。

杨雄不由得抓住她的肩膀，狠狠摇晃：“我问你，到底有无此事啊！”

他言辞悲切，已是明言求潘巧云骗他。

潘巧云贝齿一咬，摇说：“师兄死了，我也不想活了，你杀了我吧！”

“你休得胡说！”杨雄急叱。

到得此时，潘巧云忽然歪看他，神逐渐扭曲讥讽：“……我嫁你两年了，还不如与师兄睡那两夜快活！”她一字一顿说这句话，令一旁的石秀顿时站也不是，走也不是。

对于一个男人而言，最严重的羞辱莫过于此。

杨雄从她的表看，她是真的在挑衅他，也是一心求死，何况潘巧云这番话确确实实切中他肋。他沉默半晌，忽然刀，刺死了潘巧云。潘巧云一言不发地殒命了，临死前未曾再看杨雄，而是望向了蓟州城的方向，似乎是与已死的裴如海遥遥相望。

鲜血四溅，洒在石秀脸上，他却满面喜，痛快地说：“哥哥得好！”

事已，后悔无用。

杨雄对石秀说：“你我两条人命，有家难回，何藏？”

石秀一脸兴奋地说：“哥哥，小弟早就说过，泊梁山招贤纳士，你我兄弟还愁没有安之吗？哥哥不是说有人保荐么？正好你我弟兄同上梁山，与宋公明共聚大义，替天行！”

上梁山？

杨雄料不到自己竟然还是走上了这条路，摇摇，又：“好吧……事不宜迟，现在就走。”

“走。”石秀应了一声，二人转，刚要离开却听到传来一个着的声音：

“慢着！青天白日，把人杀了，又要到梁山伙，我在此听了多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