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放到边吻了一吻，然后慢悠悠地转过来，借着月光打量纪檀音不知所措的羞赧模样。

他的招很多，纪檀音单纯无知，本招架不住。有时候他心又酸又甜，忍不住想，谢无风是不是对许多人都这样款款。

“你真收澄亦为徒了？”

“怎么会，闹着玩的。你李伯伯才不肯让宝贝儿拜我这般行为不端之人为师。”

纪檀音颇愤慨：“你还知自己行为不端！你害得澄亦今晚挨了骂！”

谢无风哈哈大笑，毫无悔过之意：“是那小傻，我叫他喊你一声师娘，谁知他当着爹娘的面也这么喊。”

纪檀音瞪着他，两颊肌绷着。

谢无风抚着他的发：“怎么了？我若真是他师父，喊你师娘不是应当的？”

纪檀音没笑，神有古怪，他问：“你心里是不是把我当成姑娘？”

光线昏暗，谢无风没注意到他的拳，和落寞抖动的睫，简单地哄了一句：“说哪里话，你就是你。”

那我是最好的吗，纪檀音想问他，但说不。他本是个直来直去、坦诚果敢的格，在谢无风面前却变得优柔寡断了。

最终他换了个问题：“黄伯伯走之前跟你说了什么？”

谢无风的剑眉不易察觉地一颤。黄筹确实留了一些信息，但只是主观猜测，还未有确凿的证据。纪檀音沉不住气，又胡思想，一旦告诉他，只会平添烦恼。

“他叮嘱我好生照顾你。”谢无风。

纪檀音不知信了没有，黑亮的珠盯了他一会，随即阖上，从鼻里发小猫一般的哼声。

谢无风觉得他骄矜得可，忍不住凑过去吻他，微凉的右手从领伸去，抚摸实的肌肤。

“你什么，”纪檀音上缩成一团，底气不足地瞪着他，“昨天才过，二师兄说了……”

谢无风听见“二师兄”三个字就疼，哄：“好好好，不，我们换个玩法，嗯？”

月光将末尾的鼻音酝酿几分暧昧，纪檀音将信将疑地盯着他，却渐渐放松来。对于床笫之事他一窍不通，和所有小一样，有着难为的好奇与期待。

谢无风得逞的坏笑，手底稍一用力，纪檀音领的扣便松开了，从白纱的里衣中剥一片莹的肩膀，像白糖桂糕一样。他发一声短促的赞叹，低亲吻。

纪檀音将脑袋埋在谢无风颈窝里，两手揪着他的衣领，因为肩膀的和微微发抖。一向小腹涌过去，他猛然醒悟，张要骂谢无风骗，忽然，那只微凉而糙的大手沿着肩胛骨一路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