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这个初来乍到的新人。他又说：“我渡剑台，大家凭剑说话，不讲那许多虚脑的规矩。你只要展现实力，自然会慢慢获得大家的认同。”

简凤箨笑：“但我实力也微薄得可怜，如果是师兄这样崭角的少年天才，当然就不用心这些。”

陆一鸣哼了一声：“你好歹也是风华会前八名，不用这么谄媚。”

简凤箨惊奇地看着他。“但我败得如此不光彩，提供全会最大笑柄，诸位师兄现在还对我咬牙切齿。”

“你成为笑柄，不是因为你手段诈，而是因为你败了。只有败者才不光彩。”陆一鸣厉声说。

简凤箨看着陆一鸣圆圆的脸颊，笑：“师兄教诲的是。”他们这时候都坐在船，看着两侧迎面而来的山。只要有机会，简凤箨极力避免站着跟陆一鸣说话，避免他不得不俯视对方的况。

他说完这句就不声了，又陷那若有所思的氛围之中。路漫漫无聊，陆一鸣一直在等他开，想这个人经常多话到自唱自和的地步，需要他聒噪时却突然开始沉，可见讨人嫌不是没有理。他重重咳嗽了一声，老气横秋地：“你知什么是证剑吗？”

简凤箨随回答：“杀人夺。”

陆一鸣一拍船板，整个船都晃了一，厉声：“大胆！”

简凤箨回过神来，连忙：“我错了，师兄恕罪。师兄别生气，我就是听了师尊证剑的传说，心生向往，冲着这个才弃暗投明的。师兄也知那些个自封的名门正派，一个个本事不大，规矩不少，迂腐可笑至极，如果到了渡剑台，还不能随心而为，那我真的很难过了。”

陆一鸣冷笑：“你倒也诚实。我不讨厌诚实的人。不过，你不能污蔑师尊的理想。”

简凤箨：“没有没有，我当然明白，证剑是去芜存菁的一个过程。”

“这还像句人话。”陆一鸣。“庸人一生想完全掌握一剑法都很困难。但师尊只需要看上几，就能比创招者更为熟其中的奥妙。他不满足于一剑法，十剑法，一百剑法，他想要天所有的剑法。剑式微，有些蠢货，完全无法发挥剑谱的记载，因此他半生都在收集剑谱，即使破铜烂铁，在他手里也能榨最大的价值。然后成就他自己最好的剑。他想天只有这唯一一剑。其实这几年他基本都没有再去寻求什么了。因为他几乎已经把想要的东西都得到了。”

简凤箨脸上一神往的表。

“是的，我也是为此而来的。”他愉快地说。“我想要看那是什么样的剑。”

“我们每个人都想看那是什么样的剑。”陆一鸣严肃地说。

船靠岸已是傍晚，两人在城里七扭八绕，终于找到目的地时，有些人家门灯笼都亮起来了。只见红漆大门锁，陆一鸣也不客气，上前就敲得咚咚作响。简凤箨没见过世面，虚心求教：“本派证剑，一向这么光明正大的吗？”

陆一鸣：“当然，我们事先已经发过了通知，又不是贼。”他又敲了两，只听门一个警惕的声音问：“阁是渡剑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