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继续翻看资料，翻了几页后问：“既然警方找到他的时候，孔祥平已经畏罪自杀了，又怎么得到的这些隐秘的案件细节？”

“因为我们还救了一个小姑娘，也是这起连环杀案中唯一生还的受害者。”老刑警又叹气，“事实上，我们在那个地室里发现了不止12个女孩的DNA信息，还有大量的女用品，娃娃、红、手绢等等，甚至包括婴幼儿的品。这个恶待杀害的女孩人数可能远远不止11人，只不过其中11尸被发现了而已。”

沈飞与谢岚山互相对视一，面都很严峻，凶手太过丧心病狂。

谢岚山快速浏览完所有的资料，发现生还女孩的资料相当简单，只有一个明显是化名的“小嫚”，不禁诧异：“这个唯一生还的女孩很可能就是今天这个案的破案关键，她的详细信息没有留来吗？”

老人摇了摇，叹气说：“那个小姑娘获救时才11岁，当时办案的民警都不想让这个孩一辈活在这么惨烈的影中，所以尽可能地减少了她的曝光，也没有留她过多的个人信息。”

沈飞想了想，问老刑警：“您对这个女孩儿还有多少印象？”

老人忽然眯起了睛，那神像是回忆一场迷梦，好一会儿他才重回现实，他说，他记得他们从腥臭的地室里将那奄奄一息的小姑娘救了来，就伏在他的肩膀上。他还说，这个小姑娘是个混血儿，十一岁的年纪就鼓着纤细的鼻梁，大睛睫，比洋娃娃还要丽……

时隔二十多年，接近这个老人三分之一的人生，时间够久的了，但他仍能够清楚记得把那个女孩从恶手中解救来的场景。他不断神略显痴迷地重复着：“她穿着一红裙，真的非常丽……”

知生还的小嫚曾被送县城医院救治，沈飞告别了老刑警，临门前，他忽地回，问：“你对你曾经的那个徒弟陶军还有印象吗？”

老人眯起睛想了想，说：“踏实，能，本领过，后来被调去专门缉毒了，听说立过不少功。”

“除此之外呢，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谢岚山不懂沈飞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老人又想了想，这一想就想久了，好一会儿他才说：“他有说不上来的倔劲儿，我总觉得他会什么不可挽回的事儿来，伤人伤己。”

第99章 红裙（1）

又新发现了一尸，死亡时间在另外两位死者之前。短时间死了三个人，且都是年轻女，死状也极其相似，既恐怖又惨烈，她们脖颈被凶手挂上了狗项圈，嘴角被剪开又被，上去的位虽不相同，但都是血淋淋的一大块。

连环杀案闹得沸沸扬扬，人心惶惶，重案队人人大如斗。陶龙跃几乎天天早晚归，不是外调查就是开会研讨，也就能趁着自己生日的机会挤一时间，约苏曼声来一起吃了个饭。

还去苏曼声喜的那家法国餐厅，还是两人喜的靠着书架的座位，陶龙跃很贴地替苏曼声拉开椅，想起那天请队员们泡吧，随问：“那天去酒吧想叫你来着，你怎么没接电话？”

苏曼声看着胃不佳，脸也不太好，翻了两页就把菜单合上了，她低着，盯着杯中的柠檬片，淡声回答：“看书，没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