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然。

他痴痴地看着我，半张朱，洁白的几粒贝齿中粉的若隐若现。他仿佛在等待什么事发生，不说话，只是笑。

我禁不住诱惑，轻轻啄上他的耳廓。

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阿玥似乎是真醉了，醒来后什么都不记得，着睛抱怨上疼。我坐在床边，给他倒了茶，神平静，仿佛无事发生：“难受就再多睡会吧。”

他真的闭上又睡去，乖顺得像只猫。

我替他盖好被，又在眉心落一吻，默默想，就让那越界的一刻成为我一个人的回忆吧，以后孤单寂寞时，还能有个念想。

4

又过了几日，阿玥的病反反复复，神好时就发呆，望着扎好的纸不知想些什么，若神不好，便一直昏睡，米不，越加虚弱。

钱事跟我来说事，见我心不在焉，劝：“玥??的伤虽严重，可也是能好的，之前他受过更重的伤都没死。”

我明白他是在宽我，奈何这话越琢磨越别扭，更令我难受。

他走后，阿玥醒了，小声：“凤师父把我送回去吧，我在这好几天了，惹人议论。”

“你后面伤成那样，怎么回去？”我反问。

他低咬：“我人轻贱，住不了这么好看的房间。”

“你都不看看这是哪里吗？”我问。

他这才抬看了一圈，不确定：“你以前的房间？”

“我让人收拾来了，你养伤的这段时间就先住这吧。”

他里的光在屋中漾，惊喜又落寞……

我很快速地补充了一句：“我是怕你死了，对楼里的风有影响，伤好了就回去，少在我前晃。”

“若你怕我死在这里，就拿草席卷了我扔外面吧。”

我没理他，因为不知该怎么回答。

甚至于本不知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还要见他。

5

章公的生意遍布南北，我跟着他走南闯北，游玩了大半山河。他待我非常好，护我，尊重我，带着些许音的言语虽然土气，但却异常真诚不作。

我在万楼里的时间不短了，自以为看到人间百态，可直到了事，才算真正看透。

心里我的，害我；嘴上我的，弃我。

危难之际方见真。

为此，章公值得我陪伴一生。

可每到月上中天，我却不由自主想起另一个人，想知他现在如何了，过得怎么样。

景生往往一瞬间。一句话，一个动作，一个不起的件，都能让我联想起那些我刻意忘却但又从未真正忘却的旧事。

我以为不思量，就能忘。可实际上却是，不能忘，费思量。

在与章公相的第十年时，有一天他握住我的手：“你心里还想着他，与其在我这里思念，不如回去看看他。”

我矢否认：“我恨他还来不及，怎么会思念？”

“之，恨之切。”他说，“你若不，早就放了，何至于每晚难以成眠。”

“我只是不甘心，想问一句为什么。”

章公摇：“早在十年前你跪求我救他，脆利落地答应与我在一起时，我就看来了，你他。否则，对我提的要求你会犹豫的。”

“……”

“我知你看不起我，嫌我俗。”他笑了一，自嘲又有些得意，“可我好歹也是生意人，最会察言观，琢磨人心。”

“我只是……”

“当时我就想，给你十年时间，如果你还想着他，就放你离开。现在看来果真如此，你回去吧，自己楼主。”他拿张契约，给我，“我买了万楼，算是个临别礼，谢谢你陪我十年。”

章公走了，把货生意一路到了西域，再也不回来。

我以主人的份回到万楼。

6

整整一个月，我都让自己忙碌起来，置办宅、剪裁衣服、采买资……唯独不去万楼。

我不敢去，害怕看见阿玥，我从侧面打听到他现在过得并不好，被客人打，被楼里其他人欺负，甚至连伺候人的小厮和都看不起他。

但总不面也不是办法，于是择日不如撞日，我随便捡了一天，在傍晚时分去了万楼。

不过，我来的似乎不是时候，楼里糟糟的，正在上演一场大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