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着看别人是什么受。

就像全世界都压着我一样，我拼命在那个人上找一我自己存在的意义，但是总得仰着，总得仰着。

柳坊咙里冒来一声犹豫的音节，我看着她手指搅着裙摆，半天才问我，“是从你哥那儿回来的吗？”

我。

“好。”柳坊也，的瞬间一颗泪没挂住，猛地坠来，砸开。柳坊垂着，冬天的光都不炙烈，寡淡得很，照在柳坊上，她又开，“小礼，对不起，是妈妈对不起你。”

我依旧认定我是罪人，是怪，是不堪的畸形。

我接受柳坊的对不起，然后原谅她。

原谅是一件很难的事，他一定发生在接受之后。我接受了我的世，所以我能原谅柳坊，而她永远都不能接受那件事，所以她永远都不能原谅柳袁。当然，没人要求她原谅。

“妈。”我靠过去，一条跪在地毯上，握住她的手，“这件事我把主动权给你，如果你不想揭开以前的事，那我们永远都不提了。但我不会为了我喜周泊新跟你歉，我没有错。”

柳坊拼命，泪不要钱一样一连串地掉，哽咽到我都快听不清她说什么，“你没有错，你没有错。对不起，妈妈不该说你有病，你没有病，你没有……”

“我……我不敢，不敢想那些事。最开始那段时间，神不正常，不敢验是不是怀了，只想着怎么死。妈妈不是故意要破坏周轻罗的家，我没想害死周轻罗。那段时间我是想自杀，一个人在街上走，去咖啡馆喝咖啡，去游乐场，去看话剧，想把能的事都了就自杀……那时候遇见了陈志远。”

“他对我很殷勤，我也不想活了，他带我什么我就什么，要去……开房我也不拒绝。后来怀，陈志远以为是他的，我也天天跟自己说肯定是他的，尽量让自己上他，想试着继续活。但我心里始终知孩很可能不是陈志远的，还没生来你的时候我偷偷去了亲鉴定，不是他的。”

“又想死，但是当时你已经那么大了，我……不得不生来，生来你。”柳坊说到这终于敢抬看我，颤抖着手往我脸上摸，“多好看的孩啊。妈妈多少次想杀死你，但等我看到你那一刻……多好看的孩，我的孩。你多无辜。”

“妈。”我被她说得也忍不住，泪往。

“不哭，小礼，不哭，都是妈妈的错。”柳坊不断地我的泪，拼命向我歉。

我几乎能想象到柳坊当时的状态，她现在都这么漂亮，年轻的时候一定更好看。年轻漂亮的人儿却像一个提线木偶一样，被陈志远牵着线走，征服的快在陈志远心里蓬而起，而柳坊本没看清过这个人是谁，是是丑，多大年纪，是不是有老婆。

“我真的不知陈志远是有家的，他一直说自己离过婚，现在是单。知我怀之后也是和周轻罗办了离婚才告诉我，我没过他，我本就不知这件事。我……我为了逃避，只能劝说自己上陈志远，那几年好像就真的上了一样。”柳坊佝偻着肩，额枕在膝盖上，一耸一耸的。

“都是我的错，是我没勇气一开始就去告他，这么多年了，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