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总听大理说这个世界上的人分两，好人和坏人。

“那我明天回柳坊那里一趟，这个周就算了，今天都周四了，周再回去上学。”我小声说。

手的一个举动能造就一个网红景，这个网红景又能带动无数的初代网红，而这两者之间又是相互哺育的。我只需要有一条不要了的围巾，就可以隐隐之中推动一连串的经济发展。

小学的时候写作文，千篇一律地写“我的母亲”。

她逃避了十九年，她不可耻；起码在柳袁这件事上，她不可耻。

“为什么生气。”周泊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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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泊新揣在兜里的手握了我一，过了半天才回答，“什么时候回来，我去接你。”

我捧着他脸亲他一，亲完了才转去看周围到底有没有别人。理说应该是没有的，谁大冬天的晚上不在烘烘的被窝里不在商场酒吧里跑来冷飕飕的河边。确实没人，我又往他嘴上亲，又亲又啃了半天，闷闷回答，“我不想揭发柳袁。”

忘了是不是这么写的，反正大概是这个意思。

我写我的母亲：

而更多的人手里有无数条“围巾”，他们的一举一动始终都只能影响到自己的小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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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不生我气吗？”

被掩埋近二十年的罪恶，柳袁该得到应有的惩罚。柳袁好像就是很多人中纯粹的坏人，当你明知一个人是坏人却不审判他的时候你就也成了同谋。我知这是大多数人认定的理，但不是每个坏人都会得到惩罚，也不是每个好人都有善终。我觉得这个世界上只有“人”，人就是人，本不分好人还是坏人，每个人都是好人，同样也每个人都是坏人。

为什么生气。

这表面上看起来是经济学，其实却更是对我命运的注解。我该是谁总会是谁，不瞒了多久，不跑去多远，总得回来面对自己的命运。

“明晚不回什么时候回？”他问。

他说他不在意柳坊要付什么代价，但我在意。他的世界只有我，我的世界却还有柳坊。

我很怕我这么说周泊新会不舒服，他辛辛苦苦为我铺好了三条路，我要是一辈都不知这件事的话他就离我远远的，我要是知了他也还有两条路给我选。

“明晚……不回来了吧。”我声音又放低，说完了心里一阵烦躁，八爪鱼一样往周泊新上缠，直接往他上蹦，当着街边的一排路灯和树的面非要抱他。空气又又冷，往肺里钻，我浑上都冷冰冰的，周泊新也不是什么炉，我们抱在一起取的效果不是很好。

因为他为我铺好了路，我可以将一个犯绳之以法但我却选择放弃；因为他把我放在第一位，万事以我为先，我却还想替柳坊考虑；因为他总这么冷冷淡淡的，我显得太暴烈，我却暂时不能同样用力回应。

周泊新想也没想，“嗯”一声。

妈妈是个很复杂的人。她在家里是天使，笑起来有浅浅酒窝，摸我的掌心很。在外面是恶，能打倒一切，冷冰冰。

我没太听明白这简简单单一个“嗯”里面是不是包了什么绪，把脑袋埋他肩窝，闷闷声。

比起柳坊或许本没有的证据费尽周折不知能不能将柳袁送监狱，还不如当一个彻彻尾的胆小鬼。逃避并不可耻，说逃避可耻的人只是并没有经历过那些想着一个人去逃避的事，就像柳袁之于柳坊。

我当然也写过。那时候的柳坊算是个女人，她在丽苑的时候一般穿居家服，丝绸的睡衣顺，衬得她材纤细姿态优雅。偶尔几次见到她工作的状态，发在脑袋后面挽得服帖，一片黑的渊蛰伏在她脑后。红是那凌厉的红，跟鞋踩瓷砖的声音很清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仅此而已。

柳坊又憔悴了不少，拉开门看见我眶里瞬间盈满了泪。我很早以前就比她还要了，我没注意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变成俯视她，她却需要抬看我，我知一直

他半天没说话，来的气更像叹息，被我这么抱上来一只手托着我，一只手扣住腰。